围炉煮茶,几样果子素斋,于水雾袅袅间品得茶香万千。
不得不说这金水道人不但术法手段了得,且颇得圣心,更是诗酒花茶的妙人。
慕淮安一直在暗暗观察对方。
他太想从对方的一言一行中找出属于虞声笙的痕迹了。
“慕将军此生必会子嗣繁茂,不必担忧。”金水道人收起了卦盘,捋着胡须轻笑。
“那我的婚缘呢?”
“世上的事情总不会处处如意,总有缺角,既然能让慕将军子嗣繁茂,你又何必拘泥于婚缘圆满呢?太过贪心,往往会一无所获。”
“道长去过花州没有?”
“可是南边的州城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自然去过,贫道游历天下,遍访名山大川,花州附近的庆山我就去过,确实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庆山上有一清风观,道长知晓么?”
“那山上确有道观,但已经荒废很久了,无人打点。”
金水道人话锋一转,“今日慕将军不像是只为了算子嗣姻缘才来的,还有旁的什么未解的心事么?”
“未解的心事何其多,总不能每一桩都寄托于道长手中的卦盘,我只是觉得与道长一见如故,似乎很久之前就认识。”
“人海茫茫,岁月苍苍,说不准真的在哪里有过半面之缘,只不过当时你我都不曾留意,擦肩而过,也是一种缘分嘛。”
“可我不想要擦肩而过,我想要缘定三生,我想要不离不弃。”
金水道人笑得越发神秘,甚至还有些嘲讽:“想得太多并非好事,慕将军眼下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”
慕淮安盯紧了她,心中的怀疑越发浓郁。
但没有证据。
对方更没有破绽。
僵持片刻,他总算拱手告辞。
等他走远了,虞声笙才轻叹:“这人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……”
闻昊渊从寝殿深处走来:“你安排的事儿我已经办妥了,咱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不忙,再等些时日。”
刚说完,突然大门再次被人推开,慕淮安怒气冲冲地站在二人跟前。
他看看露出本来面貌的虞声笙,又瞅了两眼闻昊渊,一下子没崩住笑了起来。
只是这笑容越来越苦涩,难以与人言。
“真的是你,我就说是你……我感觉不会错!”他一步步逼近,“你装成这个样子混进皇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