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爷们,怎好叫内宅的事情脏了你的手?”慕大太太心知,自己和小儿子要想有好日子过,必须仰仗大儿子,所以她现在跟长子说话都温煦亲切,格外体贴和蔼。
“都是一家人,既然已经闹到这份上,不处理好了怎么成?万一……又被有心之人拿捏住,到陛下跟前参奏一本,若到时我还被蒙在鼓里,一无所知,岂不是更不妙?”
“这……”
慕大太太无话可说了,一声长叹,“既如此,那你就把她领去问问吧,我可跟你事先说明白,这人乖滑得很,嘴上一套背后一套,你父亲当初八成也是被她蒙骗了去,否则怎会与这样低贱不堪的女子有了孩子!”
慕淮安拱手应下。
青姨娘就被带去了另一处院中。
这里是慕淮安的地盘。
不见几个丫鬟,更多的倒是着装齐整的护卫。
瞧着就让人胆寒。
偏偏这青姨娘胆子大,只瞥了一眼,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下头去,看似乖顺胆怯,实则颇有心机。
慕淮安怎会看不清楚。
“青姨娘,坐。”他说。
很快,两个婆子打扮的奴仆过来上茶。
青姨娘道了一声不敢,依旧袅袅婷婷地立在一旁,双手拢袖,不言不语。
“你是我父亲的妾,哪怕身份再上不得台面,看在父亲的面上,我也不会多苛待你,坐吧,要说的话还有很多,你先前跪着就很伤膝盖了,再这么站着半日,莫不是要让我替你请大夫?”
听了这话,青姨娘这才落座。
隔了几张椅子,她坐在了距离慕淮安不远不近的地方。
“论心思深沉,我母亲确实不能与姨娘相比,听说我还没回府之前,姨娘就日日来;如今我回来了,姨娘又换了方式,不如姨娘给句痛快话,你到底想与我说什么?”
慕淮安两眼灼灼,凝视着眼前女子。
青姨娘眼珠子转了转:“还请爷屏退左右,妾身要说的……旁人可听不得。”
果然!
青姨娘这般闹腾,不是为了惹怒慕大太太,而是想要见慕淮安。
凭她的身份,要见慕淮安可不容易。
这府邸任何一扇门都能将她挡住。
就算进门了,慕大太太也有的是法子拿捏她,她根本不可能单独见到慕淮安。
唯有这种方法,看着损了点,但却能达到目的。
慕淮安眯起眼:“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