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大半日,又与晴姐儿一块用过午饭,晴姐儿困了,让乳母抱去睡午觉。
小小的孩子揉着眼睛,嘴里还在含糊地说着话:“爹爹,我先去睡一会儿。”
“爹爹有空再来看你,晴姐儿要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。”慕淮安一阵心酸。
话还没说完,晴姐儿已经靠在乳母的肩头睡着了。
徐诗敏吩咐乳母将孩子抱去后面厢房。
慕淮安的目光始终跟随着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该回去了。”徐诗敏客气地下了逐客令。
“我……改日再来陪她。”
“好。”
走到门口,慕淮安又回头:“你不如让晴姐儿跟我回去,你一个女子带着女儿多有不便,对你往后婚嫁不利。”
一听这话,徐诗敏的好心情顿时荡然无存。
她不耐地凝视着他:“我许你来看孩子,可不是对你有多少改观,只是全为了我儿,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,可不要怪我斩断你们父女的情分!”
“徐诗敏……”
“你不必再说了,与其担心我们母女,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!据我所知,你府上那位青姨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,你母亲年岁大了,还要照顾一个年幼的孩子,内忧外患可少不了,你将晴姐儿接回去,是你自己亲自领着,还是交给你母亲?”
徐诗敏说得痛快,冷笑道,“交给你母亲的话,还不是丢给丫鬟婆子来照顾?哪里比得上我这儿?你要是心疼银钱,不愿次次来的时候都带礼物,你也可以空手来,我又不会把你撵出去。”
“你何必说话这么难听……”慕淮安眉心微紧。
与她夫妻一场,从甜蜜恩爱到恩断义绝,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没有真的了解过这个女人。
徐诗敏聪明伶俐,才情颇高,自然嘴皮子利落。
真要奚落起人来,必定能说得对方恼羞成怒,下不来台。
对慕淮安,她更没有遮掩的必要。
“丑话说在前头,总比日后翻脸要强,与你成婚一次,我学到了不少道理,这就是其中之一。”徐诗敏笑得越发温柔冰冷,“我提醒过你了,回去多看看多查查,别让不起眼的小石头坏了脚下的路。”
慕淮安心头一凛。
还想问个清楚,徐诗敏早已转身离开。
回到将军府,昔日风光的匾额早就撤去。
虽然镇国将军府还是那个府邸,但从前的荣耀早已不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