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说,便拂袖离去。
自此,辉哥儿想要更进一步,难如登天。
黎阳夫人气到眼眶发红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?谁让你跟皇帝说那些话的?!你懂不懂我替你安排张罗的一切?”
辉哥儿镇定无比:“我懂,多谢祖母替孙儿操心,但孙儿不需要。”
黎阳夫人险些厥过去。
被辉哥儿这一气,她倒在床榻上好几天都没能起身。
皇帝也是不舍,过来看望她。
黎阳夫人就趴在皇帝的膝头,哭得肝肠寸断:“想我为了他考虑,盼着他能认祖归宗,没想到这孩子竟如此执拗蠢笨……罢了罢了,是我们祖孙俩没这个福气。”
“你也别哭了,辉哥儿有自己的主意,既如此,回头留他在京城,大小封个官位便是了,他又有爵位傍身,日子不会差的,当个富贵闲人不好么?”皇帝劝道。
黎阳夫人哭湿了半条帕子,对皇帝的话不置可否。
今日,她又红了眼眶。
却哭不出来。
中宫殿那少年的出现让她心神不安。
她敏锐地察觉到对方身份不一般,却又无从查起。
一连数日,中宫殿跟铁桶一般,一点能用的消息都传不出来,更要命的是,黎阳夫人发现皇帝正在维护中宫殿。
也就是说,皇帝知晓这个少年的存在,并且……认同对方暂居中宫殿。
这个发现让她心惊不已。
入夜,皇后亲去瞧了那少年的住处。
少年坐在灯下正在用功读书。
见皇后来了,他不慌不忙起身见礼问安。
皇后满意地笑了:“这么晚了还在温书,仔细别看坏了眼睛,明儿趁着天光好再看也不迟。”
“宫里用的灯油蜡烛都是最好的,我也是在外头待过了,才明白这些东西的可贵,我不会伤着眼睛的,多谢娘娘关怀。”
皇后目光温柔,看着眼前的少年:“你……宫外的家人都安顿好了么?”
“他们已经离京回乡了,以良民的身份回去,还有田产银钱傍身,想必日子不会差的。”
“挺好。”皇后轻轻颔首,“你一开始是不乐意再回来的,为何……又改了主意?”
少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皇后又问:“那我如今该怎么称呼你,是叫你小十四,还是苕哥儿,还是……”
“夫人说了,我的身份不便变得太多,反而漏洞百出,还是叫苕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