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敌军叛乱,又收获了好些军功,当然这些军功里有一大半属于闻昊渊。
就这样从边境往北上,一走就是大半年。
慕淮安抵达京郊时,年都快过完了。
正是上元灯会,热闹非凡。
见惯了沿途州县或平静或贫瘠或淳朴的气质,乍一见京城这样富饶繁华,他竟有些不适应。
牵着高头大马,他顶着一脸胡茬往城门走。
没走几步,他转身看着闻昊渊:“你不跟我一起面圣么?你没死的事情瞒不住的。”
闻昊渊:“你记得声笙交代给你的事么?”
“当然。”
“办好它就行。”
“那你呢……”
“那些军功你只管拿去,我已将后方安顿好,皇帝不会察觉到异常的,本来你也是赫赫有名的少将军,立下这些功劳也不足为奇。”
闻昊渊竟半点不想要,好像这些军功很烫手似的。
他现在想的,就是快点与妻子团圆,快点回到他们共同的那个小家。
但虞声笙说了,让他暂时不要走远,如今她人就在京城。
闻昊渊也很奇怪,妻子怎么能在京城呢?
在京城,还能这样太平,令人匪夷所思。
夫妻多年,他们早有默契,哪怕虞声笙没有明说,他也猜到大约如今妻子的身份与过往不同,他帮不上什么忙,但也不能给她拖后腿。
既然虞声笙让慕淮安完成她交代的事,那他要做的,就是委以信任。
慕淮安独自一人进城了。
按照原先书信上所写,他避开了热闹的主城,去了另一处偏僻的小径。
这里是某户人家的后院。
一簇鲜艳如火的梅花探出墙头,开得生动。
一个半大的小子提着灯笼,戴着时新的面具,正等在台阶下。
看不见他的五官模样,只能瞧见他漆黑冰凉的眼睛。
“你是夫人派来的么?”孩子主动上前问。
慕淮安瞬间明白:“你就是要进宫的?”
孩子点点头:“夫人说,一切听你安排。”
慕淮安觉得有点奇怪,虞声笙给他的书信里没多写什么,只让他将一方襁褓,一块宫廷腰牌,连同这个孩子送进宫去,就说这是自己在战时某一州城里发现的。
因这襁褓用的是御贡的缎子制成,外头连高官府邸都未必能瞧见,更因这宫廷腰牌稀罕,让这孩子的身世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