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就必须有用。
然而,有用的人却很难控制自己的人生。
那座宫城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怪物,无声无息地将这一切吞噬。
辉哥儿顿时灰头土脸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”昀哥儿抱着一大摞过来了,“今儿夫子给的题目你想好怎么写了么?”
辉哥儿一听,脸色更难看了,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苕哥儿呢?”昀哥儿又去问另一人。
庄苕略微思索了一会儿,对答如流。
他切入主题的角度新颖,观念更是别具一格,不过寥寥数语,已尽显辞藻清丽明快,令人耳目一新。
昀哥儿眼睛越听越亮,忍不住连声叫好。
他可太喜欢庄苕了。
辉哥儿羡慕不已。
说起来辉哥儿是三人中最用功的,但出来的成绩却远不如这二人。
真是听者流泪,闻者伤心……
贺氏步伐匆匆过来了:“昀儿!”
“母亲。”
“快领着他们俩先去更衣,方才中宫殿的小黄门传话来,说皇后娘娘想见你们。”
“他们俩?”昀哥儿奇了。
皇后要见自己不奇怪,见辉哥儿也勉强能说得过去。
要见庄苕那就很不可思议了。
庄苕来历奇特,与常人不一样。
皇后为何要见他?
大约是察觉到儿子的惊诧,贺氏道:“皇后娘娘的原话是想见你和辉哥儿,她又说宫中伺候的多为宫婢,唯恐你们二人不便,便让你带上庄苕。”
“皇后娘娘点名道姓了么?”
“是。”贺氏自己也回过神来,“对呀,皇后怎么知晓……”
一家子心里打鼓,却又不能违抗中宫懿旨。
很快,三个少年穿戴一新进宫了。
庄苕一开始很不情愿。
昀哥儿跟他再三保证:“我现在离了谁都不能离了你呀,庄苕弟弟,没了你我与谁讨论功课?十个辉哥儿也不及一个你!我带你进宫,必然带你回来,我在你在。”
辉哥儿:……
心情很复杂,他看昀哥儿的眼神都格外幽怨。
昀哥儿选择了无视。
进了宫,拜见皇后之前自有教习嬷嬷点拨他们宫里的规矩。
大约半个时辰后,三人才见到了皇后。
皇后端坐在上首,少年们依着规矩跪地拜倒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