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母子二人对视一眼,格外亲昵温馨。
昀哥儿越长大,性子就越暴烈爽快,很对贺氏的脾性。
此刻的宫中,黎阳夫人也愁眉不展。
皇帝难得来后宫,宿在了长乾宫中。
黎阳夫人与他说起了辉哥儿。
这是他们俩的亲孙子,是真正的心头肉,黎阳夫人还指望着辉哥儿能认祖归宗,真正入了皇族玉碟,这样她后半辈子就彻底稳妥了。
“你别说了,朕何尝不疼爱辉哥儿,只是这孩子对朕总是很冷淡,不愿亲近,难道你要朕去贴他的冷脸么?”皇帝提起这个就不快。
自从黎阳夫人入宫,他前前后后没少哄着辉哥儿。
什么贵重赏赐给了一堆,还给了旁人想都不敢想的爵位,就为了给辉哥儿傍身。
谁知这半大的小子半点不领情。
不愿住在宫中就算了,每每见到皇帝也都冷冷淡淡,那张脸仿若天生不会笑似的。
次数一多,皇帝自然也觉察出来。
这小子不待见自己。
皇帝坐拥后宫佳丽三千,要多少子嗣骨肉没有,非得将心思全放在一个自小没有在自己跟前长大的孙子身上么?
自然不可能。
既然辉哥儿不愿亲近,他也乐得放手不管。
黎阳夫人却不愿了。
但她明白,要想让皇帝改主意,先要让辉哥儿改变态度。
瞧着皇帝微沉的脸色,她明白今晚不是商谈此事的最佳时机,话锋一转,黎阳夫人又说起了今日自己在街上遇到的奇事。
她的话还没说完,皇帝就迫不及待:“当真?真有这样的奇人?”
“臣妾亲眼所见,还能有假?那道长确实能耐,轻描淡写就解了臣妾遇险的危机。”
“这人如今在哪儿?可有下落了?”
“臣妾已经派人去查了,想必用不了几日定有好消息。”
“好好。”皇帝兴奋地两眼放光,“朕就等着你的喜讯。”
京城虽大,也是天子脚下。
以黎阳夫人如今的地位权势,想要找一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。
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,包括她自己。
但找了两三日下来,情况就有些不对了。
倒不是寻不到这道人的下落,这道人天天都去茶馆听故事看戏,人人都能看见。
可只要黎阳夫人的人跟上,不出半条街一准跟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