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太多波澜。
贺夫人确实出城了。
但她是被卷上草席,随意丢进一口薄棺给送出去了。
外人只晓得这是哪一户平民人家办丧事,一路吹吹打打,黄纸纷飞,连个热闹都不被人多瞧两眼。
贺夫人就这样被埋了。
再醒来时,她四周一片漆黑,闷得发紧。
正六神无主,却听耳边有个熟悉的声音在说话:“莫慌,夫人闭上眼,我这就把你接回来。”
这是……清风观观主的声音!
贺夫人难掩激动,顺从地阖眼。
耳边风声呼呼,吹得遍体生凉,她也不敢睁开一丝。
直到重又安静下来,她才听从虞声笙的话睁开眼。
漆黑一片的视野内被人推开了一道光,虞声笙的脸出现在她眼前。
紧接着,燕儿从另一边探了出来:“师父!!”
贺夫人被扶了起来。
起身时她才发现,原来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。
回想起之前种种,她背后生寒,一阵后怕。
低头看了看胸口,那团血污仍在,只是已经干涸发黑。
“我这是……还活着?”贺夫人绝地回生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自然,你已经回到庆山了。”虞声笙低头画着符咒,“皇帝老头要杀你灭口,你不可能活着离开的。”
贺夫人面色一紧:“你都知道了。”
“嗯,给你的平安符是我特制的,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,果然就派上用场,还好我机灵。”虞声笙耸耸肩。
她们俩都是聪明人,很多话不需要说得很清楚。
视线交汇,贺夫人已经明白了七八分。
她索性将事情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,末了她苦笑道:“皇帝指望这些东西延年益寿,渴望长生不老,殊不知这些也不过是享日月精华长出来的,能强身健体,却不能长生。”
虞声笙轻轻颔首,了然道:“贪心不足蛇吞象,他要得太多了。”
“哎……”
“皇帝的身体到底怎么样?”
贺夫人迟疑片刻:“瞧着不错,脉象也强健,但我却知晓他不过是硬撑着……对了,皇帝好像暗中找什么奇人异士,这旁门左道的,能成什么?”
贺夫人自己就是学医的,很明白皇帝这是在痴心妄想。
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。
衰老是每个生灵都必须面对的事实,谁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