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征至今,闻图连封家书都不曾寄回过,可见战事紧张,战局焦灼。
闻图虽能征善战,习得一身好本事,但论行兵打仗,指挥作战,他还是差了闻昊渊一大截。
是以,任胭桃的话恰恰是这个时候她们最需要的。
不要彼此试探,也不要拘泥拉扯。
索性将自己的担忧原原本本地说出来,这个光景下,二人越是团结越是能有一线生机。
露娘脸上的震惊缓缓退去,尽是敬佩:“还是奶奶您想得周到……”
翌日,二人一道去了虞府。
去的时候带了大包小包的礼物,回来时一样装了一马车的回赠心意,都是虞府婆媳送的。
任胭桃和露娘婉拒不过,只好都收下了。
张氏笑道:“这辈子能成为亲戚也是修来的缘分,声笙那孩子离京时与我说过,让我能照看你们就帮忙照看着些;天可怜见的,我年纪大了,别照看你们惹得你们烦就不错了。”
任胭桃忙道了一声不敢。
露娘又笑道:“本来就是一家人,合该常来常往才是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。”郑秋娥在一旁笑得越发温婉和煦。
几个女眷各自拜别。
一回威武将军府,任胭桃和露娘敏锐地察觉到有些不对。
正房堂屋内坐着一个丽装妇人。
见她凤钗乌发,簪花富贵,一身暗红色华服上绣满了彩凤飞舞的纹样,再细细一瞧,上头竟是金线混合了其他名贵的丝线制成的,只要稍有光线落在上面,便会泛起层层如光耀一般的涟漪,堪称绝丽华美。
这样一身衣裳依旧压不住对方脸上的盛气凌人与冷漠冰霜。
任胭桃与露娘双双拜倒:“见过黎阳夫人。”
黎阳夫人正自顾自地饮茶,半点不把自己当个外人:“我有些想家了,思来想去还是这里好,既清静又舒服;你们两个虽不太入得了我的眼,但也勉强能看,留你们俩在身边倒也能消磨时光,也算得趣。”
她说了好一会儿才让她们俩起身赐座。
任胭桃觉得好笑。
这明明是她们自己家,却要被一个鸠占鹊巢的人拿了主导。
这一刻,任胭桃脑子转得飞快。
浅浅一眼瞥到露娘微微发白的面孔,她吩咐道:“你昨个儿就说身子不爽,今儿陪着我外去了大半日定然疲惫,不如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二人四目相对,露娘陡然明白:“多谢大奶奶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