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:“但宫门里没有齐全的,倒是有六合门与白虎门;白虎对应勾陈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真有趣,我想我大概猜到老爹当初留下的后手是什么了,不过这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……”虞声笙退后两步,想将这扇门看得更清楚一些,“天下大势,已不可扭转了么。”
“有多少能人术士可以扭转天道局势的?又不是真的大罗神仙,强行逆转,反而会祸及自身。”玉浮捋着胡须,“你别告诉我你又动什么别的念头,你不想着你自己,也该为晚姐儿、为昊渊考虑考虑。”
“放心吧老头,我没那么莽撞。”
虞声笙回眸,那眼底荡漾着一抹清澈的月光,直直地看着闻昊渊,“你之前不是说想扭转战局的吗,我想……差不多是时候了。”
闻昊渊下颌微紧,缓慢而坚定地点了点头。
这一次的离别没有过多的不舍。
男人回去简单收拾了行囊,在晨曦尚未洒满天地间时,就与妻子话别。
虞声笙送他们到山门外。
突然,她叫住了他:“这几年夫妻,你可开心?当初是我主动找上你的,你会不会怪我?”
或许,没有她,闻昊渊的人生会是另一种风平浪静。
“才几年夫妻,哪里够,你我是要白头到老的。”他轻轻笑着。
“好。”虞声笙的心踏实了。
好几个台阶之下的慕淮安没有回头。
但身后的这番对话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石勇瞥了他背影一眼,跟身边的同伴低声议论:“我要是慕小将军,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慕淮安像是被惊醒了,大步流星地顺阶而下,走得飞快。
等观中众人一觉醒来,发现闻昊渊等人又一次出远门了,他们又惊讶又担心。
金猫儿头一次在虞声笙跟前流露出了些许埋怨:“夫人您也真是的,怎么能由着爷的性子来呢?如今外头是什么情形,您又不是不知道……真要一头扎进这乱世中,万一呢!”
她只想看着自家夫人幸福安心,她不愿瞧见他们劳燕分飞,生离死别。
“有些事,逃避也没用。”虞声笙平淡道,“先别说这个了,栗粉糕可做好了?晚姐儿一早就念着了。”
“做好了。”金猫儿叹了一声,只好收敛起情绪。
观中的生活依旧。
虞声笙除了操持清风观上下外,还与冯承时不时书信来往,帮忙打点花州内务,在她调配帮忙下,老百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