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。
“你是说……罗老板家里添丁了?”
“是,一儿一女,凑了个好字。”
文娘子口中说着喜事,但眉宇间却萦绕着淡淡的悲痛。
虞声笙已经猜到了:“苗夫人与芷雪同时生产的么?岂不都是早产?”
“罗家家底丰厚,不缺银子使,是以早早就备了稳婆奶母,偏偏雪灾那会子街道封闭,路都不好走,更不要说请大夫了……就这么不巧,两个人一前一后差不多时辰发动,急得罗老爷不行。”
“那会子的情形你也知晓,即便再多银钱,也没法子那么快请来大夫;稳婆倒是足够的,请了两个,唉……”
文娘子低头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“苗夫人去了。”
虞声笙沉默半晌:“孩子无恙吧?芷雪呢?”
“芷雪那丫头年轻,到底撑住了,我去看过两回,她虽元气大伤,但总归保住了性命;可怜我那好友,哎,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却落得如此结局。”
文娘子是真伤心。
她并不知晓苗夫人背地里的行径。
在她眼里,苗夫人顶多是被宠过了些,本质上还是那个骄傲明快的内宅妇人,虽张扬浅薄,但却胜在直来直往。
“那丧事办了么?”
“已经办完了。”
“这么快?”
文娘子感慨:“罗老爷身子也不好,原先一场大病还未彻底恢复呢,说到底这也是罗家添丁的喜事,雪灾严寒在眼前,也不好大操大办;不过,罗老爷也没委屈了她,棺木、坟地、随葬都挑了好的来……就连她的娘家,罗老爷都照拂了。”
知晓内情的虞声笙点点头,心道:难怪罗寻东生意做得好。
虞声笙道了一声惭愧。
静静陪着一会儿,她取来了一张符交给文娘子。
“我知晓这事儿晚了,现在再去罗家奔丧吊唁也不合时宜,这是镇宅符,麻烦娘子转交给罗家。”
“仙长慈心。”
“这是运道符,赠与娘子,回去将它贴在你家酒楼的正门后头,保你遇事化吉,财运临门。”
文娘子眼前一亮。
她来清风观次数不少,和虞声笙也算颇有交情。
但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两张符。
可见是外头买不到的。
她忙不迭地收下,谢了又谢。
离了清风观,她便直奔罗家。
罗寻东身子不好,又遭遇中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