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那咱们的手段是不是可以收了?”另一和尚了明忙问。
“自然。”慧林轻轻颔首,“我还以为清风观的观主有几分能耐,没想到连这样的障眼法都破不了。”
“徒儿听说,那清风观观主是个女子。”
“难怪了,区区女子,哪能堪以重用?”
禅心寺内香火不断,人气旺盛,每日多少香客拜访。
这流水一样的银钱汇入,喜得那慧林法师眉开眼笑。
银钱足够时,他便张罗着将隔壁的照水庵开了起来,又收罗了不少年幼的小尼姑进来,想做些个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越是见不得人,越是来钱快。
哪怕出家人都挡不住黄白之物的诱惑。
月余后的某天,慧林法师应邀下山做法事,回来的路上遇见了文娘子。
文娘子原本想去清风观的。
她家定远酒楼生意好,忙得丢不开手。
好不容易腾出空来,又恰逢清风观封了山路,正在重修,她只好听了旁人的推荐转道来了禅心寺。
“女施主有礼了。”慧林法师道。
“大师客气了。”文娘子低头回礼,“不知禅心寺可不可以求个平安符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
慧林法师快速地扫了一眼。
这文娘子瞧着粗,穿戴可不一般。
她身上的料子一看就是好东西,腕上还套了一对翡翠镯子,虽说成色不算极佳,但能有一对这样齐整的,还能大大咧咧戴出来的,已是花州城里排得上号的富户了。
慧林法师自然殷勤。
一路上与文娘子聊着,有几分相见恨晚的投契。
禅心寺果然规模更大,更显得富贵气派。
文娘子磕头烧香,又捐了不少钱,随后从慧林法师处请了两道平安符。
这平安符不像是清风观那样,直接用黄纸写了,叠成一张小小的三角那么简单,而是细致地包在荷包里,看着就漂亮。
文娘子忙不迭地谢过。
抬手去接时,她突然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掌心内微不可察地轻轻勾了两下。
心头一动,文娘子防备起来。
再去看慧林法师,对方却是一脸淡定,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文娘子的幻觉。
文娘子干巴巴地扯了扯嘴角,谢过后,转身就走。
慧林法师却说要送她下山,一路亲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