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知道不能吓着人。”
得到虞声笙的夸奖,那树叶又抖动了两下,一根树枝伸了出来,冲着玉浮点了点,好像在说自己心里有数。
玉浮:……
“但她不能占了我的菜田。”
“哎呀,人家要长身体,菜田地方不够咱们再开就是了,后面这么一大块地方呢,玉浮长老,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小家子气?”虞声笙郑重批评。
“我不小家子气,那你来,你帮我开田。”
“开就开。”
说干就干,虞声笙当即宣布,以后每天晚饭前观中所有人都来帮忙开垦。
面积嘛……就扩大到原先菜田的三倍。
“也不至于这么大……”玉浮小小声,“那天我回去想过了,是我态度不太好。”
“需要的。”虞声笙肯定道,“至少得这么大。”
也是庆山有的是地方。
且当年洪修拿下这块地、这片道观时,特地将附近更多的土地都并在其中,就包括了后山这一片。
真要全部开垦出来,虞声笙觉得自己可以当个庄头了。
这山地里生长的收获可不少,绝对是个富足的庄头。
很快,玉浮就明白虞声笙这话的意思了。
榕树生长的速度远超众人预料。
几乎一天一个样。
那遮天蔽日的枝丫树叶快乐地向半空伸展,自由无比,几乎不知道什么是克制。
瑛娘一开始也不想长这么大。
她很怕给清风观添麻烦。
可自从扎根在这里,每日精气神充沛,那股生长的力量在体内不断游窜,促使着她不断往更高的地方生长。
虞声笙告诉她,是因为清风观风水极好。
又因后来连续几次积德行善,更添福运,才有的效果。
“不用担心,尽管长,能长多大长多大。”
瑛娘欢喜应下。
大家一面开垦后山,一面惊叹地看着这棵大榕树日日不同的奇迹。
很快,外头的人也瞧见了。
这榕树长得宛若一座绿色的山头,将三分之二的清风观庇护在它的碧影之下。
瑛娘还很聪明。
白天日头足的时候,她会将大部分树叶错开,将日光洒在观中每一个角落,这便斑驳有致,深幽欢快,更添山中趣味。
转眼,冬去春来,湿漉漉的暖意笼罩大地,庆山内万物复苏,一片嫩黄碧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