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走,我不强留。”
周丽珠歪靠在柱子旁,笑道:“我可不是什么胆小鬼,不就是算国运么,从前洪修也算过,你找我给你护法算是找对了,不过我可不会白帮你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老爹留下的东西随我挑三件,你不准拒绝,更不许讨回。”
“他留下的也就那些书册古籍了,你也要?”
“要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周丽珠立马两眼放光:“什么时候开始算?”
“三日后,黄道大吉,五行八字皆顺我,可以一试。”
话还没说完,玉浮愤怒的声音又嚷嚷起来:“你要是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,就不准算!!听见没有,我不准你算!”
“师父。”
虞声笙带着笑喊了一声。
玉浮藏在门外的身形动了动,露出不安的衣角。
“你晓得我的脾气的,如果不是必要的事情,我又怎会冒险行之?你应对我有信心。别说旁人,就说闻昊渊都不及师父与我认识的时间久,你还不明白么?”
她的声音很是平静。
半晌,玉浮终于探出了脑袋:“你确定……不会死?”
“我保你不死。”
“我不是说我,我是说你!”
“我只是想测算一下国运走向,又没有说要以命相搏,我还这么年轻,日子这样好,我哪里过够了?”
虞声笙歪着脸,哭笑不得,“可能会有点反噬,但问题不大,我毕竟帮了花州这么多百姓,福报加身,即便天道也不会真的伤了我。”
玉浮:……
“原来你早就有了打算。”他表示很无语。
虞声笙回了个灿烂的笑容。
测算国运需要的东西看起来也很寻常,不过是她素日里能用到的,只是添了几样闻昊渊看不懂的。
比如一把七星桃木剑,还有一碗看不出是从哪儿得来的水。
将这两样供奉在祖师爷案前三日,终于清光如玉,透彻生辉,虞声笙再将其挪如一间厢房中,门口落了锁,谁也不能靠近。
这一天晨起,虞声笙沐浴更衣,领着玉浮与周丽珠进了厢房。
闻昊渊几次都想跟着一起,犹豫再三,还是没有开口。
他的妻子向来有自己的打算,主意极定。
门轻轻关紧,他便静静守在阶下。
原以为算国运需要很久,谁知不到一炷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