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昊渊有刀,虞声笙觉得自己也该有个武器。
所以她去柴房找了一把镰刀。
柄长而刀锋锐利,很是称手,她很满意。
不必走正门,二人翻墙进了老夫人的宅院。
从贯穿两边的游廊分头行事,虞声笙直奔那老夫人的里屋,也多亏了她的习惯,夜晚安置不许旁人打扰,所以虞声笙这一路格外顺畅。
把老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,用镰刀抵着她的脖颈,虞声笙凶神恶煞:“谁给你的胆子,敢用这种低劣的术法来偷我观众的香火,嗯?”
这老太太睡得正暖和。
冷不丁来了这么一遭,整个人直接吓醒。
“原来是清风观的观主,你半夜闯入我宅院,这是什么礼数,啊——”
老太太还没说完,就被暴躁的虞声笙一拳砸在脸上。
半张脸瞬间肿了,口齿间全是血腥。
“去,把你的暗室打开让我瞧瞧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
“如果不开,我就砍了你的脑袋自己动手,虽然暗室不好进,但只要掀翻了这里,找到它并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难。”
这是威胁了。
老夫人哑然,她显然没想到对方是这么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。
“你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我行得正坐得端,手上没有无辜之人的血,你都不怕了,我为什么要怕?”虞声笙笑了,阴森森的,“快点,我耐心有限。”
老夫人忙应下:“那你先松开我。”
虞声笙刚一松手,那老夫人的身形立马瘫软在地,好像一只被抽空了的口袋,与衣裳混在一起,看起来很是渗人。
提起那口袋,虞声笙将镰刀夹在胳膊下,抬手掐了几个决,那口袋又渐渐充盈起来,很快恢复成老夫人本来的样子。
自己没逃掉,老夫人很惊讶。
“我已经着了一回道了,怎么可能再来第二回。”虞声笙觉得不可思议,这些坏蛋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能够逃出生天。
“你不带路是吧,那就没辙了。”
她啧了一声,用镰刀抹开指尖取血。
薄薄的鲜红很快染上了雪亮的刀刃。
老夫人意识到不对,忙要求饶,才喊了半句,那镰刀就割断了她的脖颈:“是黎阳夫人让我来的……”
刀刃所到之处,红光乍现,驱魔除晦。
从断开的脖颈里不断往外冒着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