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日子能过好;要是花州百姓蒙难,死伤太多,清风观也好不起来……”
她越说声音越小。
对上他那双明亮的眼睛,竟渐渐地说不下去了。
一阵羞恼,她捶了他胸口一下:“让你胡说!”
闻昊渊笑声放大:“好,是为夫胡说,你最小心眼了,咱们谁也不帮。”
晚间,都快睡着了。
闻昊渊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妻子的话。
她说:“我仔细想了想,我亲生老爹的种种行为我并不认可,我更不会为了天下人牺牲我自己的性命;但……有他这样的父亲,我到底是觉得荣光的。”
时至今日,虞声笙已经明白了大概。
洪修当时并非没有本事逃过一劫。
但他却选择了慷慨赴死。
一是为了命数注定,二是不愿再起战事。
“岳父大人自有他的风骨。”闻昊渊搂紧了她。
“嗯。”
正如虞声笙担心的那样,砍柴大业才进行了不到五天,雪又一次下了,而且下得比之前更大更猛。
雪花成团,被寒风裹挟着在林间山野里肆虐。
这样的天气别说进山砍柴了。
就连出门打个水都费劲。
虞声笙只好停下砍柴计划,老老实实窝在房中消磨时间。
晚姐儿大了,也到了可以启蒙认字的年纪。
横竖这会子没事,夫妻二人一道联手,给闺女上强度,开始了人生学业的第一课。
没想到的是,虞声笙看着头疼的文章字词,到了晚姐儿这儿完全不是问题。
一天的功夫,这孩子就拿下了三字经。
小小的孩童口齿清晰,声音明亮,坐在小杌子上背得摇头晃脑,一字不差。
闻昊渊有女如此,早就欢喜得不成样子。
顶着厚重的胡茬居然也能看见他压不住的嘴角。
“要是女子也能科考就好了。”虞声笙感慨。
闻昊渊:“怕什么,咱们晚姐儿还小,等以后我替她换一个可以允许女子为官的帝王好了。”
虞声笙差点惊掉了下巴: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只要我们晚姐儿是读书这块料,只要她喜欢她愿意,当爹的为女儿豁出去,有何不可?”
虞声笙:……
到底是曾经杀伐果断,纵横沙场的一品军侯。
这样的话别说挂在嘴边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