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着徒弟再给自己画一张。
为达成目的,他说了很多违心的话。
什么虞声笙是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小徒弟啦,什么她的天资远在自己之上啦,后半生都要指望徒弟之类的。
听得虞声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赶紧铺开黄纸,朱砂着墨,一气呵成了两张递给他。
“拿走,别来烦我了。”
玉浮笑呵呵地捧着破浊符回去了。
翌日,虞声笙早起,领着晚姐儿在院中锻炼。
休息的时候,晚姐儿好奇地看着天空:“雪,下雪了!娘亲!”
孩童兴奋的声音在院落中回荡。
乌沉沉的天色都压不住这一份纯粹天真的快乐。
一片片雪花落下,纷纷扬扬,很快就给四周披上了一层浅浅的白色。
虞声笙抱起晚姐儿回屋。
金猫儿已经准备起来,正指挥着今瑶她们从箱笼里将厚实的衣衫拿出来。
“这天怎么说变就变了?这才什么时候,居然下雪了。”今瑶纳闷,手底下的活计半点不乱。
按照过往,她们会将过冬换季的衣衫先拿出来晾晒,再熏香放好,等时候一到,便能直接上身。
但现在显然没这个机会了。
金猫儿便取来了炭盆火笼,让她们将衣衫一点一点用热气烘干烘热,直到里头的棉絮蓬松柔软起来才成。
虞声笙和晚姐儿进屋时,金猫儿刚巧烘好了晚姐儿的衣物鞋袜。
孩子如今小,身量年年都在长。
这些衣物还是几个丫头前不久刚做的。
这会子用热乎的碳气一烘烤,拿在手里柔软又轻巧,别提多暖和了。
晚姐儿换好了衣衫鞋袜,又得了母亲的允许,撒欢似的跑去院子里玩了。
金猫儿不放心。
今巧道:“姐姐且忙着,我去看着大姑娘。”
说着,一打门帘子也跟着出去了。
今朝嘻嘻一笑:“我看她自己想玩。”
“回头让她把门帘子也换了,等会儿要是起风了,这点厚薄哪里挡得住?”今瑶道。
“你们别只忙我这儿的,你们自己的呢?”虞声笙问。
“瞧瞧,都贴身穿着了,可暖和呢。”今瑶笑了。
虞声笙伸手摸了摸她的袖口下摆,总算放心了:“这样就好了。”
花州前所未有的入冬了。
庆山的一场大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