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,虞声笙少不得安抚两句。
但人到这个年纪还经历了丧子之痛,这份创伤不是几句话就能抚平的。
好一会儿,老夫人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,又重提长明灯的事情。
佛寺道观中,常有长年供奉祭祀,这本不稀奇。
老夫人出手大方,又主动提及,虞声笙没有不答应的。
就让老夫人哪日得空,可亲送那亡故的儿子儿媳的生辰八字去清风观,虞声笙会亲自为她操持。
“如此甚好,我已在清风观的旁边置了庄子宅院,这会子已在开土动工,等修建好了,我便住过去,这样日日便能去道观了。”
老夫人感慨道,“也算是能日日与我儿相伴。”
虞声笙:“老人家一片慈心,您会有好报的。”
与老夫人说了一会儿,虞声笙便起身告辞。
老夫人的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。
从门口到楼下,直到虞声笙消失在街巷的尽头。
霎时,老夫人脸上温厚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阴冷。
身边的丫鬟见状,无不战战兢兢。
“好了,你们也别端着了,我瞧这清风观的观主还算识相。”老夫人冷哼,“等事情了结,我自会让你们离去,该给的都会给。”
丫鬟们哪敢抬头,纷纷跪在她跟前。
“奴婢们甘愿伺候老夫人一辈子。”
老夫人笑了:“你们年纪轻轻如花朵一般的年纪,哪能陪我这个入土之人一辈子呢,说笑了。”
虞声笙回了清风观。
却发现一个不速之客,差点惊掉了下巴。
“你怎么来的?你怎么知道这里的?”她瞪着周丽珠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周丽珠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。
她吃着蜜饯果子,品着清茶,依然难解心头愤愤。
听到这话,她啪的一声搁下茶盏:“你还好意思说?又一次把我丢在京城,你倒是快活,一个人躲到这里来清净!!我与你怎么说的,你要是还敢把我丢下,我就过来找你!”
虞声笙:……
她很不明白。
自己究竟哪一步走错了,居然会给周丽珠这样的错觉。
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带上周丽珠一起了?
周丽珠仰慕青睐的是她老爹,又不是她!
“怎么,你还不想收留我?”周丽珠眯起眼,“好好好,你既然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