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。”
“仙长当真有法子?”苗夫人又惊又喜。
“你准备好三千两,我拿钱办事,替人消灾,包你满意。”
送走了虞声笙,苗夫人回房后,一颗心总算安定了一半。
有婆子在她耳边劝道:“夫人开口就要给三千两,会不会太多了,几乎是咱们一半的家产了。”
“清风观如今香火正盛,你看看那虞仙长的衣着打扮,哪里是缺钱的主?若不一口将价给到位,人家不愿意来可怎么办?”苗夫人这会儿头脑出奇的清楚,“不管旁的,如今我只要老爷好好的。”
虞声笙索性就在罗宅住下了。
苗夫人命人收拾了厢房。
厢房内处处齐整敞亮,可见是花了心思的。
生怕她住着不舒心,苗夫人还特地拨了两个丫鬟去伺候着。
虞声笙表示不需要,又给退了回去。
一连三日,虞声笙都没出过厢房。
三餐都让丫鬟放在门口,其余的人一概不准入内。
苗夫人等得心头焦灼,也不敢催促。
婆子没忍住,悄悄凑过去看,却见厢房的大门无风而动,门口的餐食竟凭空飘起,顺着门缝飘了进去。
这一幕吓得婆子背后冷汗直冒。
她赶紧报给了主子。
苗夫人:“这虞仙长果然有真本事。”
第三日早上,丫鬟来报,说老爷醒了,正嚷嚷着饿,要茶要饭吃。
苗夫人忙不迭赶去。
见瘦得不成样子的丈夫坐在榻旁,两只眼窝深深陷了下去,好在人是彻底醒了,在丫鬟的伺候下正用着粥饭。
夫妻多日不见,乍一眼,苗夫人便泪如泉涌。
罗寻东见状,连忙安抚。
但他气若游丝,身体无力,安抚都力不从心。
苗夫人赶紧让他先用些饭食,好让身子有力气。
一旁的虞声笙道:“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给罗老爷都说好了,等会儿该吃药吃药,人到齐了就让罗老爷去祠堂吧,他们不亲眼瞧着人恢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苗夫人心头咯噔一下。
她不确定虞声笙到底说了多少,眼珠子转了转,满眼心虚。
说来也怪,罗寻东连着吃了三碗饭,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精神了不少。
等宗族耆老都到齐了,苗夫人亲自伺候着丈夫更衣。
从前正合适的衣衫,如今穿在他身上空空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