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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母可算睡了。”闻昊渊叹了一声,“一路跟着你,我都不能与你说说话。”
“你还怕以后没机会说话?有的你烦的时候。”她笑道。
“谁说的,我才不会烦。”
二人嘀嘀咕咕地说着琐碎,正是情浓缱绻之时,却听外头传来阵阵马蹄声,由远及近,已到了车外。
“声笙!!”
是慕淮安!
虞声笙瞳仁一紧,连忙将闻昊渊往里面藏了藏,一手掀起帘笼一角,只露出一双眼睛:“原来是慕将军,不知将军有何贵干?”
“圣旨已下,你我是未婚夫妻,你要远行为什么不提前告知我,我可以来送你。”慕淮安勒紧缰绳。
不知为何,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之前那一次的分别。
心底有个声音不断强调——他必须来送,必须来!
他要将他们之间的遗憾错失全都改写!
用更温馨美好的片段取代那些曾经。
“你的行囊就这么多?一辆马车就装得下?你身上的银钱带够了么?”
不等她说话,慕淮安连珠炮似的发问。
他边问边从马车上下来,快步来到她跟前。
虞声笙更警惕了,帘笼收敛了不少:“我行囊不多,这些足矣,多谢慕将军好意。”
“你打算去哪个州县?我可以让人提前在那儿打点,也好让你与姑母方便些。”
“目前还没确定,我姑母情况不太好,我一为了带着她游山玩水,二为了寻访名医,实在是无法确定落脚点;慕将军,圣旨我无法违抗,毕竟抗旨一罪我承担不起,但赐婚并不意味着我与你很亲近。”
“你——过界了。”
慕淮安身子一震,眼底的热切被伤到。
“……对不住,我一时关心则乱。”
“不必,我可以照顾好自己,慕将军请回吧。”
“让我多送你一程,送你到下个州县我就回。”
虞声笙有些不耐了,眉尖轻蹙:“慕将军就是这么当差的吗?每日闲成这样,还有空去别的州县,这一来一回的要多少时日,你自己算过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希望下次回京时,镇国将军府不要被你败了才是,我可不想自己再嫁的人是个无能之辈。”
慕淮安:……
她利落放下帘子,吩咐车夫继续前行。
慕淮安的身影被留在了原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