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毕竟是我的侄儿,我比你还是心软了好些,没有真的想要了他的命;这些时日好好养着就行,不出半个月,保证跟从前一样生龙活虎。”
她弯起眉眼,“这是第一回。”
“什么?”黎阳夫人有些听不明白。
但虞声笙显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,说完就走了。
愣了半晌,黎阳夫人突然懂了,霎时脸色发白,怒火又一次涌上心头。
虞声笙是说这是第一回,若有下一回,她就不一定会有这样的好心,会高抬贵手饶过辉哥儿了。
她与闻昊渊其实是一路人。
当有危险威胁到自身时,不管从前的关系情分,她都会狠狠回敬。
对辉哥儿,她自认问心无愧。
总不能为了那点心软,就把自己全家放在火上烤吧。
抱歉,辉哥儿的分量还没这么重,除非他对虞声笙有过救命之恩。
重回将军府的日子明显简单轻松了不少。
晨起不必打点庶务,也不必去长辈跟前请安。
她日日睡到天光大亮。
摸一摸枕边,夜里还在的那人只剩下略微发凉的被褥,人早就没影了。
虞声笙打着哈欠,叫来丫鬟。
梳洗更衣,再慢慢悠悠地用饭,这日子过得神仙也不过如此了。
大约是她太过散漫,落在任胭桃眼里就格外扎眼。
“我说弟妹,你整日倦态也不成个样子呀。”
“怎么,大嫂子想让我帮你打点中馈?”
任胭桃:……
很好,话题刚开了个头就无疾而终。
虞声笙是很懂怎么让人下不来台的。
望着任胭桃尴尬到不知所措的脸,她又爽朗笑道:“开个玩笑,大嫂子千万别当真。”
任胭桃:……
如果可以,她真的很想给这女人的脸抓花。
实在太气人了。
扯了扯嘴角,任胭桃又说起了安园里如今的人手布置。
比起之前,如今虞声笙身边伺候的下人少太多了,根本不像大户人家奶奶该有的派头。
无论任胭桃怎么说,虞声笙都默不吭声。
许久没有回应,任胭桃也有些不耐了,强行按捺住性子追问:“这事儿弟妹到底怎么想的,好歹给我句准话。”
“你不必试探。”
虞声笙抬眸。
漆黑的眼底深沉如渊,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