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命。
横竖宫中养个女人又不费什么事,何必上纲上线呢?
至于宁贵妃就不一样了。
她自打入宫起就与其他妃嫔不同,处处充满了迷惑与危险,她在演戏给皇帝看,殊不知皇帝也同样在演。
思来想去,虞声笙一阵唏嘘:“当皇帝真累啊。”
每天日理万机,操持国家大事,还要跟后宫斗智斗勇,玩心眼子,虞声笙觉得要是让自己当皇帝,估计不出三个月就会暴毙。
闻昊渊忍俊不禁,认同道:“确实很累。”
“这是其一,另外一事,咱们当时走得匆忙,你忘了咱们府里的那个小厮。”
“谁?啊,庄苕!”她立马反应过来。
那孩子不是庄苕,里面的灵魂是小十四。
“他已经去了瑞王府,陪在昀哥儿身边。”
“怎么办到的?”虞声笙惊呆了。
“据说是跟着辉哥儿去进学时,机缘巧合,与昀哥儿格外投契,又刚好发生了些小事,昀哥儿就拿自己的书童跟辉哥儿换了庄苕到自己身边。”
“这么说来这兄弟俩倒是凑一块了。”
“对,这件事上大嫂子又闹了个笑话。”
闻昊渊颇感无力,摇摇头苦笑。
“你说来听听,任家大小姐又做出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了?也好让我乐一乐。”
对于任胭桃这样的选手,虞声笙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“她听说瑞王府要走了庄苕,上门找了一次贺夫人,说是如今咱们府里是她当家,一个奴仆的遣散采买,都该由她说了算,她让贺夫人将人先送回将军府,再让昀哥儿登门买走,说什么这才叫合乎规矩,滴水不漏。”
还没听完,虞声笙就惊得合不拢嘴。
“啊?”
这么离谱的操作,居然也能做得出来?
任胭桃虽家道中落,但也是正经高门大户培养出来的嫡女呀,该有的底蕴厚度应该都有。
一个奴仆而已……至于吗?
何况对方可是瑞王府。
换成旁人,欢喜都来不及。
刚好可以借此机会打好关系。
任胭桃倒好,搞人情建设的本事上不了台面,但破坏这些人情往来的能耐满京城都挑不出能把她比下去的。
“大哥知道这事儿么?”
“后来知道了。”闻昊渊轻轻颔首,“大哥很生气,把她狠狠训斥了一顿,又分走了一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