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不嫌我这儿粗陋简单,日日来都成。”
马车最终停在了一处安静偏僻的院落前。
小厮引路,绕过那郁郁葱葱、如碧玉一般的荷塘,来到了布置清幽典雅的花厅。
香茗茶点齐备,暖风入怀,送来了馥郁芬芳。
这是眼下京中时兴香料气息。
一两百金。
虞声笙感慨着,真舍得下本钱。
一个转身,她看见了出现在门旁的慕淮安。
“你来了,我还以为你不愿来。”他高兴极了,举手投足像极了窘促不安的少年。
与他如今身份样貌产生了极大反差。
“坐,坐着吃茶。”他招呼着。
虞声笙静静凝望着他:“你说有我丈夫的旧物,不知是什么?”
慕淮安将匣子放在距离她最近的小几上。
打开一瞧,里头竟是一枚闪着寒光的银枪头。
上面刻着篆体的字迹,写的正是闻昊渊的名字。
“这是他遗留在沙场的,有人得到珍藏起来,我也是通过多方打听才以重金购下。”
“就这个?”虞声笙嗤笑。
“你不是武将,自然不会明白这个对一个将军的意义,这是闻将军的荣光。”
“你想交换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别说你做这些什么都不想要,你没那么大度,慕将军。”虞声笙一眼就识破了。
慕淮安直视着她的眼睛:“我会向陛下请旨,再与你缔结婚约,这一次我要你风风光光地嫁入镇国将军府;你只要愿意,闻昊渊的东西你随便拿走,你也可以将他的灵牌供入慕家,时时祭拜;只要你答应我。”
别说旁人了,虞声笙自己听到都惊呆了。
那么高傲、不可一世的慕淮安,居然会让步到这种程度。
但——
虞声笙摇摇头:“我不会嫁给你。”
“你要替闻昊渊守一辈子?你还这么年轻!”
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慕淮安咬紧牙。
来之前他就猜到这女人不会答应,但没想到她拒绝得这样果断,连半分犹豫都不曾有。
心底升起了些许挫败。
他不明白,自己就真的那么不如闻昊渊吗?
“我知道你将宁贵妃接走的事,如果你有一个与我的婚约,皇帝对你的警惕会降低很多,你也能更顺利地带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