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太对,今儿在朝堂上就屡次给我递话,声笙才回来多久,因着他们二人我已被陛下褒奖了几回了。”
虞正德的政治敏锐性还是很高的。
有道是无功不受禄。
慕家父子突然改变态度,让他很是不安。
他思来想去,加上隐隐约约传出来的那些坊间传闻,终于有了个大概的猜测。
附在妻子耳边说了几句,张氏还没听完惊讶道:“你是说慕淮安那小子还在打咱们声笙的主意?”
“嘘,轻点儿声。”虞正德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这只是我的猜测,但也不好说,过去到底女婿在,又有身份能压住镇国将军府一头,如今女婿不在了,我们声笙孤身一人,论理改嫁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就算不嫁,也绝不去那慕家!”
张氏恨恨道,“当初要不是慕淮安拿乔,白白折腾我儿,声笙或许就不会是今天这样!”
“我怕……没你想得那么简单。”虞正德苦笑。
“你我是她父母,婚姻大事,不听父母的听谁的?我们不答应,难不成慕家还要强娶?天底下就没这样的道理!”
“慕家自然不能,但如果是皇帝赐婚呢?”
虞正德从鼻息里叹息,又道,“你想想,连你都知晓如今慕淮安的风头正盛,陛下多倚重宠信他,若他真的开口,这事……真指不定。”
张氏哑口无言。
虞正德在官场游走多年,有些事一露苗头他就能猜得七七八八。
也因如此,虞府家道中落后,他还能以这种稳扎稳打的方式一步步稳住,更显他的能耐。
正如虞正德所猜测的,慕淮安此刻已进宫了。
御书房内,皇帝屏退众人,有些头疼地看着跪在跟前的臣子,发出了无法理解地质问:“你就非要那虞家女不可么?你兜兜转转了一大圈,到底图什么?”
慕淮安磕头不起:“还请陛下宽恕,微臣过去年轻不懂事,太过意气行事,反而错失了大好姻缘,是微臣有眼无珠;时至今日,我与她都是孑然一身,我不愿再错失机会。”
“你想让朕替你再度赐婚,那虞家女不愿意,你又当如何?”
“虞声笙最在意的,除了闻昊渊和女儿,就只有她的养父养母了,若陛下将赐婚旨意直接送去虞府,她不会不答应的。”
慕淮安显然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没有商议,没有提前通知,直接御发明旨。
难道不可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