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才好。”
张氏被打趣得连连发笑:“你这丫头,从前见你那样温巧乖顺,没想到俏皮话说得这样好,是你藏着掖着的吧。”
“对了,嵘哥儿什么时候回来?”张氏转脸又去问儿媳。
“我刚好想与母亲说呢。”郑秋娥脸蛋微红,“今儿一早收到的书信,开嵘说了那边已料理得差不多,最初下月月初回京。”
“这就好这就好。”
张氏就盼着一家人能团聚。
尤其是长子。
虞府这一头岁月静好,此时的安园上下却紧绷不安。
黎阳夫人派出去的人没有一个回来的。
那可是皇帝留给她的人,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个中高手,那虞府里都是文人妇孺,这些人对付他们应该手拿把掐,简简单单。
偏偏……就是这么古怪。
不但没有激起任何动静,甚至人都没了。
细算起来,这三天已经前前后后失踪了七人了。
黎阳夫人又怕又怒,偏又不敢声张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跟皇帝提这事,早朝刚下,皇帝就来了。
“陛下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”
“你派人向虞府动手了?”皇帝劈头盖脸问道,“暗卫是不是丢了不少?”
黎阳夫人还是第一次被皇帝这样质问。
全无往日的温柔爱重,连眼神都满是凌厉严肃。
她心头一颤,强忍住不快:“是……但也没多少,丢了七人,那虞声笙欺人太甚,我不给她点颜色瞧瞧,怎能咽的下这口气?”
“你啊!聪明一世糊涂一时!”
皇帝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那虞家女古怪得很,远胜她的父亲,朕与你说过,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要轻举妄动。”
“可……”她泪水涌了出来。
见心爱之人这样委屈,就算有再多的责备,皇帝都说不出来了,但他脸色依旧很差,也没有了往日的安抚,只抬手轻轻顺了顺黎阳夫人的后背,旁的话一句没有。
也不怪皇帝这样。
快天亮的时候,皇帝还睡得迷迷糊糊。
突然耳边传来与平常不一样的动静,他下意识地去看,却看到了床榻之下摆着整整齐齐几具尸体!
瞬间,他的瞌睡跑得干干净净。
掀开床幔,他又瞪着眼睛看清了。
没错,一共七具尸体。
从衣着来看,就是他给黎阳夫人安排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