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屋中空无一人,她才打开了后面暗藏着密道,将一封书信交给暗卫。
夜半无人时,皇帝来了。
黎阳夫人委屈万分,嘤咛一声扑进他怀里,顿时哭成了泪人。
皇帝少不得心疼安抚。
“你信里说的,可是真的?”皇帝询问,“那虞声笙当真这么说?”
“是……她拿我的身份,还有辉哥儿做要挟,我哪敢违逆了她的意思!”
黎阳夫人自然不敢说自己的双手已经老得不能看。
事关青春美貌,她慎之又慎。
“她说了,要带走宁贵妃,还要保虞府上下的安全。”黎阳夫人不断拭泪,“我待她一片真心,还想着怎么也算我愧对了她,想让她留下,我好好照顾她,却没想到……”
“你也是一片好心,是那虞家女不领情,怪不得你。”
皇帝连忙又劝着,“她是去意已决了么。”
“应该是的,不然不会说要带走宁贵妃的。”黎阳夫人怯怯道,“陛下若是舍不得,我可以再去跟她说,只是别碰我的辉哥儿。”
“你心疼辉哥儿,难道朕不心疼么?他也是朕的孙儿呀。”
黎阳夫人又是感触万千,作出一副小鸟依人、依赖温婉的模样,她知道皇帝最怜惜最喜欢她这样。
果然,皇帝将她搂得更紧了。
“别怕,有朕在呢,不就一个宁贵妃么,什么舍不舍得的,当初她进宫也是别有目的,如今人都那样了,也没什么利用价值,给她带走就带走吧。”
黎阳夫人抽泣着点点头。
“倒是虞府……”皇帝深吸一口气,“罢了,大不了不让虞正德父子俩的官做得太大就成,一辈子是京官也算抬举他们家了。”
“陛下仁慈。”黎阳夫人道,“那虞声笙都这样了,您还替他们着想。”
“朕才不是因为他们,朕是为了你啊。”
黎阳夫人总算破涕为笑。
她这一晚没留皇帝下来过夜。
那双手实在是不能见人。
也就这会子夜深暮浓,屋子里也没上什么烛火,她又用了好些珍珠膏涂抹做了遮掩,这才能瞒天过海。
她迫切地想让虞声笙解了这术法。
与皇帝温存了一会儿,她便找了个理由,送他离开。
不等天亮,她转头就命人去安园。
谁知下人却告诉她:“二奶奶已经回娘家去了。”
黎阳夫人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