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爱涉猎这种杂书。
其中有一本最旧却也保存得最好,可见洪修当时没少翻阅,更没少保护,将其一直安放在清风观密室中的多宝阁之上。
里面有一句:乱大安者,闻赵之女。
落款的日期是多年之前了。
算起来,那时候的洪修刚刚下山,甚至还并未踏足京城。
他应该是已经算到了很久之后的未来。
为了阻止乱世的发生,他特地赴京,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,他又做了哪些,虞声笙不得而知。
但这闻赵之女,必定指的是黎阳夫人。
黎阳夫人娘家姓闻,夫家姓赵,她是最符合的人选。
今日试探,虞声笙已经有了结果。
看样子,替皇帝续命,是她那老爹故意为之,想要阻挡黎阳夫人的野心,进而替大安稳住天下,让黎民苍生得以生存。
想到这儿,她坐起身子望着窗外的月光:“老爹,原来你从不是什么世外高人,你心里装着的太多了啊。”
现在,这个选择送到了虞声笙的手里。
是像老爹一样,为天下百姓搏一次,还是收敛锋芒,退回庆山清风观,不管世间俗务。
一时间,她有些迷茫了。
迷茫归迷茫,该做的事情也要做。
虞声笙自幼都在为生存做斗争,本能的谨慎与周全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翌日一早,她还睡得香甜。
突然听外头嘈杂一片,一婆子领着几个丫头冲了进来,吵着嚷着要虞声笙赶紧去见黎阳夫人。
婆子横眉倒立,凶声恶煞道:“二奶奶,您还睡着呢?太阳都上三竿了,谁家妇人也没有二奶奶这样懈怠的!咱们夫人招你过去,二奶奶赶紧的吧!”
虞声笙打了个哈欠,慢慢悠悠地起身。
见她动作懒散,那婆子伸手就要来拉扯。
手刚碰到她的衣角,硬生生在半空里转了个弯,紧接着婆子不受控制地撞向一旁,将高脚红木雕漆的柜格撞得咣当一声巨响。
婆子捂着胳膊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当心点,要是撞坏了,把你卖上十遍八遍的也赔不起。”虞声笙慢悠悠地提醒。
待她洗漱更衣,梳头用饭后,才不紧不慢地去了顺园。
黎阳夫人早就等得两眼冒火。
与昨日气定神闲、胜券在握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一见虞声笙,她拍案而起:“快给我辉哥儿解了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