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这女人的本事也不小,她肯定知道闻昊渊没有死。
果然,趁着四下无人时,周丽珠凑到虞声笙耳边道:“你什么时候离京?这回不许丢下我。”
没等虞声笙回答,她又威胁说,“你要是敢丢下我,我就把你男人没死的事传得到处都是,人尽皆知。”
虞声笙:……
丧礼足足办了三日。
期间宫里也传来旨意,给了抚恤的赏赐,足以见得陛下的爱重。
一时间众人唏嘘不已。
出殡归土后,整个丧礼才算正式结束。
虞声笙回到将军府,任胭桃来说,有人想见她。
“是镇国将军府的慕将军。”任胭桃眼神古怪,有些嘲讽又有些羡慕。
慕淮安没有靠近太多。
他选了一把距离虞声笙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。
数月不见,他似乎成熟了很多。
时光在他身上肆意荏苒,让他周身的气质越发沉稳老练。
如今,慕淮安也渐渐有了一位府邸之主的模样。
“还有没有需要帮忙的,义妹但说无妨。”他第一次用了这样的称呼。
“多谢义兄,事情已了,没有什么旁的要操心的了。”虞声笙很是礼貌地回应。
一旁的任胭桃没有走。
她想看笑话。
虞声笙也没有让她离开,身边多一个人,也多一份避嫌。
“慕将军对我们家弟妹真是用心,丧礼都办完了,还特地回来关怀。”任胭桃意有所指。
“我与声笙是兄妹,当年她出嫁时我们两府就结了义亲,我爹娘也是她的义父义母;妹妹遭此重创,作为兄长难道不该关心么?”
慕淮安冷眼看向任胭桃,“闻家大奶奶这话未免有些偏颇,若是旁人听见了,还以为我与义妹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瓜葛,到时候败坏了名声清誉,不知大奶奶如何赔?”
任胭桃尴尬地笑笑:“我就是随口一说。”
“祸从口出,还请大奶奶往后谨言慎行。”
这话有些重了。
任胭桃笑容尽失,嘴角抿紧。
慕淮安又对虞声笙说了好些叮嘱关怀,就在虞声笙快要不耐烦时,他突然道:“母亲也很担心你的处境,她在城南有一处别苑,你若愿意可以住到那里去。”
“多谢义母与兄长关怀,我打算过两日就离京了,实在用不上这些。”
“离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