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,最终留下了最真诚的亲情。
她靠在张氏胸口,像是从前那样乖顺听话:“好,都听您的。”
张氏松了口气,抚着女儿的鬓发,久久无言。
就这样,虞声笙在虞府住下了。
因她没带丫鬟,张氏又安排了新人去伺候。
关于虞声笙无法进将军府大门这件事,张氏很愤慨很生气,大有卷起袖子要跟闻家长房大干一场的架势。
虞声笙赶紧劝住了她。
“不着急,也犯不着与她置气,只要我回京的消息传开,她紧闭大门不让我进去,最后倒霉还是她。”
在外界看来,闻昊渊是战死。
堂堂一个将军,为国征战,他的夫人回京却连自家大门都进不去。
这要是传开了,该有多难听?
果然,不出三日,任胭桃就亲自来虞府,要接回虞声笙。
张氏在正厅见了她。
因心存不满,张氏的脸色很不好看。
尽了待客的礼数后,她毫不客气地开口:“大奶奶这回登门所为何事?要是没别的要紧的,大奶奶就早些回去吧,我府里事情还多,实在是没功夫在这儿陪客。”
任胭桃面色僵硬:“您说哪儿的话,我今日到访是想接回我家弟妹。”
“接回?”张氏笑声浓了几分,藏不住里头的讥讽,“我家声笙哪有这样大的面子,能劳大奶奶你的尊驾,她回京后连夫家大门都没进去,还用得着接么?”
“那是门房小厮不懂事,我已狠狠罚过了。”
任胭桃忙解释,“到底一家人,弟妹又是出了门子的,长久在娘家住着怕不合规矩。”
她自觉耐心已经很好了。
想当初,虞声笙逼着她分家时的一幕幕还犹在眼前。
当日听小厮来回话,得知虞声笙被挡在门外时,她还狠狠幸灾乐祸了一回。
想着能下一下对方的面子,给个闭门羹叫她清醒清醒也不错。
任胭桃就没想过虞声笙会不回来。
闻昊渊的丧礼要办,作为妻子,她怎能不回来?
任胭桃就等着她回来求自己呢。
谁知,她没等到求情的虞声笙,却等到了勃然大怒的闻图。
虞声笙被挡在将军府门外一事早就传开了。
京中高门说什么的都有。
但很统一,他们都在指责闻家长房过于刻薄狠心——弟弟让出了袭爵的机会,还战死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