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昊渊听了她的话,笑得岔气:“我觉得你想多了。”
事实证明,就是她想多了。
二十几页的书信里,有一大半都是在骂她的。
周丽珠算是祭出了平生所学,什么骂人的话都用上了,看得虞声笙头皮发麻,差点看不下去,想一把火烧了。
好在周丽珠骂归骂,还真的给了一张银票凭证。
她说了,要是虞声笙手头紧,可以凭此去州城里的联号钱庄里取银子用。
这银子不仅仅是周丽珠的心意,还有一半是徐诗敏的贡献。
周丽珠信中说了,徐诗敏的琴坊生意很不错。
原话是:“徐家小娘子颇通生意之道,经你点拨,如今已是名满京城,这是她给你的孝敬。”
徐诗敏还会给她钱,虞声笙大为感动。
当初与徐诗敏的合作是机缘巧合加顺势而为。
没想到,徐诗敏竟还是个知恩图报的。
周丽珠还说了,徐诗敏和离成功,如今一边带娃一边打点琴坊生意,还兼顾教那些女孩子们琴艺与书法,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。
虞声笙收起书信,只觉得心头微暖,有股暗暗的暖流在四肢百骸中滚动。
“我也得到消息,虞府一切无恙,你长兄在任上做的好,颇有政绩,等五年任期一满,八成会被调回京城任职,你尽可放心。”闻昊渊也在她耳边柔声道。
她轻轻颔首:“他们没有因为我受牵连就好,那……你大哥呢?”
“咱们留下的东西够多了,他身为兄长,更身为袭爵的继承人,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经手去办,我不可能替他操心一辈子。”
闻昊渊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只有你和晚姐儿,才是我一辈子操心的人。”
她迎着丈夫的目光,弯起眉眼:“你也一样。”
清风观渐渐走上正轨。
每天都会来一些香客,虽没到络绎不绝的程度,但也比从前的无人问津强得多了。
洪度成了观中的吉祥物。
一开始它还很坚持化作人形。
但它修为不够,总是变得怪模怪样的。
虞声笙看到不能忍,特地给它拿了一面镜子,对它发出了灵魂叩问:“你看看你,哪里像人?”
洪度被打击得不行,恹恹了几天,不思吃喝。
玉浮瞧着很心疼,责怪徒弟太过粗暴。
“本来就是,它天赋不高,若不是被我那老爹强行开了灵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