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灼。
她突然凄厉地尖叫一声,猛地扑向季怀秋,狠狠咬住了他的耳朵,只听得那那人惨叫连连,地上多了半只鲜血淋漓的残肉。
再看看季怀秋,半张脸都被血糊了。
耳朵也只剩下一半。
剧烈的疼痛让他也撑不住了,要不是闻昊渊押着他,他早就跳起来与文娘子撕打在一处。
他撕心裂肺地吼道:“怪我喽,全怪我喽?要不是你这女人蛮横,不给我条活路走,我又怎会这样做?与你成婚,我受到多少奚落嘲笑,到最后连个儿子都没有,你还有脸怪我?你要是早点答应生儿子,哪有后面那么多事?”
“你那个老爹防我跟防贼一样!定远酒楼明明是我与你一道打点的,凭什么没我的份?”
“你个不生蛋的鸡,生得又不貌美,性子也不温柔,就不要怪我在外头寻开心!瓦娘比你好多了!她生的儿子才配做我的孩子!”
“你、你——我要杀了你!!”文娘子红了眼睛。
虞声笙赶紧上前一把抱住她。
屋子里乱成一团。
闻昊渊把季怀秋捆了起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文娘子才冷静下来。
此刻,引魂而来的香快要燃尽。
妮儿的身形越来越稀薄。
文娘子不舍极了,看到却无法触碰到的绝望贯彻全身,她泪如雨下,口中哽咽着无法有一个完整的句子。
母女二人四目相对。
“娘亲,妮儿走了,你……好好的。”
最后一语到底飘散在空中,妮儿消失了。
文娘子爆发出悲鸣的哭声,身子软瘫如泥。
“求你仙长,你再让妮儿出来与我见一见,求你了……”她拉扯着虞声笙的袖口。
“再招她出来,恐怕她会魂飞魄散,再也无法进入轮回。”
文娘子瞬间止住了哭声。
她抬起泪眼,嘴唇颤抖着,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这是文娘子的家事。
真相揭开后,虞声笙也不便继续插手。
等对方情绪稍微稳定后,她便收了办事的钱,与闻昊渊一起折返回清风观。
此时已是后半夜。
虞声笙袖兜里的两枚银锭子沉甸甸的,互相碰撞着发出暗暗的声响。
月光如辉,洒在羊肠小道上。
夫妻俩一前一后踩着青石小砖铺就的路,往山上走。
“这人真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