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去采买食材。
后山的菜田还没完全打点出来,收成有限,根本不够这么多人饱腹。
虞声笙毫不留情地揭穿:“你就是想去吃烧鸡。”
“谁说的,谁要吃烧鸡了?莫要胡说八道。”
“那你干脆带些卤味回去,让其他人也跟着打打牙祭。”
玉浮还在嘴硬,闻昊渊更快一步,塞给他一块碎银子。
这可要比虞声笙说上千言万语都有用。
玉浮眉开眼笑:“等着吧,我这就去。”
虞声笙:……
“师父这人就是嘴硬,好处给到位了,他自然不会抗拒。”闻昊渊一针见血地总结。
他又有些担忧,“咱们如今住在道观里,开荤真的可以吗?”
“祖师爷在上,我等赤诚之心,我又道心坚定,修行之人只在乎心意言行,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。”
虞声笙振振有词。
他向来最听媳妇的话,闻言连连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二人先去州城里打听到了工匠班子的落脚处,见面详谈,双方都是明快利落的性子,一拍即合,虞声笙说了自己的需求,闻昊渊负责给钱。
那领班收了定金,笑眯眯道:“明儿一早准时到。”
“一言为定。”
在花州城里逛了半日,满载而归。
他俩回到清风观,玉浮他们还没回来。
金猫儿迎上前:“夫人,有客来了。”
清风观偏房中收拾出了一间敞亮干净的花厅,平日就做待客之用。
这也是虞声笙一开始就点名要先打点好的。
这会儿,文娘子正坐在里头,手边一盏茶还冒着热气,但她满腹心事,哪有品茶的闲情雅致,眉心浓重皱得化不开。
虞声笙见到她半点不意外,笑笑道:“店家娘子,又见面了。”
文娘子刚支棱起身子,又被她按住肩头,“店家娘子坐着说话,观里没那么多规矩,咱们自在些都好。”
文娘子忙打开了话匣子。
原本,她也没将虞声笙的话放在心上。
但那平安符当真好用。
摸着它睡觉的第一晚,后半夜就睡得不错。
接下来连续三日,她都休息充足,往日的精神又回来了。
本以为这就是寻常生活里的小插曲,文娘子本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乐观爽朗,还想着日后就能如从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