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外头的两口水缸清洗干净,又灌满了水。
几个丫鬟一齐动手,张罗了一顿热乎简单的晚饭。
吃着热腾腾的烙饼,虞声笙说了自己的计划:“明天先清理上下山的台阶。”
闻昊渊点点头:“我负责观中的打点收拾。”
夫妻二人自有默契,她弯起眉眼一笑:“好。”
他们的人多,架不住清风观破损荒废太久,要做的事情也很多。
翌日一早,玉浮早早煮了一大锅粥。
米粥熬得浓郁香甜,格外开胃。
他还从山后寻来了野菜,用香油、花生碎、芝麻拌了,加上肉酱盐巴,那叫一个野味十足,更是下饭。
虞声笙狠狠夸了玉浮。
玉浮喜得摇头晃脑:“从前跟你学的本事还没落下。”
“孺子可教。”
闻昊渊:……
一时间搞不清到底谁是徒弟谁是师父。
打开大门,虞声笙顺便将还晕着的怪东西提到一旁。
摸出几张符纸来,她手指修长灵活,很快叠出了好几个小纸人。
又用随身携带的朱砂毛笔点了两个圆溜溜的眼睛,她对着小纸人轻轻吹了一口气,小纸人们动了起来。
“拿着这个,把台阶收拾干净,收拾好了来找我。”
虞声笙早就给它们准备了一把把小铲子,就堆在一旁。
小纸人不会说话,乖乖排队拿好铲子,顺着台阶一层层清理。
当闻昊渊过来看到这一幕,足足愣了半晌才开口:“……后头的厢房有些坏了,我去弄些材料来修补。”
“好,还缺些什么吗?”
“被褥,床单等日常用品,每个厢房都该备双份。”
他说着,递给妻子一张单子,上面密密麻麻都写好了。
“还是你细心。”她赞道,“等台阶清理好了,我们就去城里买些。”
“就咱们俩?”
“就咱们俩。”
闻昊渊眼睛顿时放光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与妻子单独相处了。
小纸人们干活很快,用不了一个时辰,那些厚重的青苔都被清理干净。
虞声笙又让它们排着队,给它们挨个添了一张嘴。
小纸人们开心极了,凑在一处叽叽喳喳地议论着。
声音不高,更像是鸟鸣。
闻昊渊忍不住多看了两眼。
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