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好好吃饭,咱们养几天再说。”
鱼烤好了。
闻昊渊尝了一口,还挺好吃。
山野里的鲜味与众不同。
虞声笙看似胡乱的操作,竟也带来了别样的美味。
她乖巧地蹲坐在他对面,也吃着一条烤鱼。
这样的做法还是她小时候在乡野时自己发明的。
美滋滋地吃着,她忍不住眯起眼睛——好吃呀,竟不输给常妈妈/的手艺,她也是出息了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离我那么远?”闻昊渊终于问了。
比起久别重逢的夫妻,他们俩显得有些疏远隔阂。
主要是虞声笙。
她主动拉开了距离。
她咀嚼着鲜美的鱼肉,慢条斯理地咽下:“你不是给了我放妻书么?咱们俩也算是游走在和离边缘了,表现得感情好,有点不太对。”
闻昊渊张口结舌,面红耳赤。
有心解释,却一时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没错,这就是他偷偷留给虞声笙那第二封书信的内容。
放妻书……
这是他能想到的,最后的后路。
让她与自己一刀两断,皇帝大概率也不会迁怒她一个弱女子。
虞声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变化,半托腮笑道:“等你伤好了,我就带你下山,顺便帮你找一找你的兄弟们,然后去就近的官府,咱们把和离的手续办一办,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“不成!!”男人急了。
他顾不上身上有伤,起身冲到她跟前,“我不答应。”
“放妻书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要我背给你听吗?”
“不用。”
“盖说夫妻之缘……”
“我不要听!”
他搂着她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四目相对,热切浓烈。
她的呼吸带着湿漉漉的热度,晕染了他的掌心。
虞声笙笑了,笑得很没形象。
闻昊渊:……
他很清楚,这是嘲笑。
笑过之后,她眼底的纯粹极为透彻,微微仰着头看他,漆黑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影子,四周碎开的日光仿佛全都投射进她的眸色中,懒懒散散又倔强坚定。
她的指尖抵住了他的胸膛,专朝着他的伤处不轻不重地戳着。
疼,又一阵酥酥麻麻的心痒难耐。
“闻昊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