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,“一辈子多短,我也想像你这样为自己活一次,我受够了在内宅里无休止的争斗,什么婆媳,什么妻妾,想想都让人觉得作呕!哪怕不嫁人,我也不想再受这份气!”
“那你女儿呢?她入了慕家族谱,你……割舍得下么?”虞声笙问到了点子上。
“晴姐儿是我的命根子。”徐诗敏满脸凌厉,“既要和离,我自然是要带她一起走的!我自有安排,还请夫人给我句准话,愿不愿意帮我一回,咱们互利互助,我必不会叫你失望。”
“三次。”
“什么?”
虞声笙眯起眼眸,光落进其中,没有半点涟漪。
深邃得吓人。
“我给你三次机会,如果前三次你都能让我满意,我就答应你,我听说徐大人府上养着很多信鸽,能行千里送信,几乎没有纰漏,到时候咱们就以此为媒,互通书信。”
徐诗敏当场就答应了下来。
第一件事,虞声笙请她帮忙进宫一趟,去长乐宫看望宁贵妃,并将一包香饵香线藏进宁贵妃日常用的香炉中。
宫女们日日都会焚香,必然会用到。
徐诗敏办得很是漂亮,无人察觉。
当长乐宫中点燃虞声笙给的香线时,远在千里之外的她,手腕上的鲜红随风轻动,铜钱叮当作响——成了!
接下来的第二件,第三件事,徐诗敏都做得不错。
这一次送来的书信,也是虞声笙给她的第一次回应。
有了徐诗敏在京中替她做眼线,她确实安心很多。
草草写了回信,她吩咐金猫儿几日后将信鸽放回时,把这纸签子也一并塞入脚环。
用罢了早饭,虞声笙又检查了一下包袱,跟大家打了声招呼,亲了亲女儿的小脸:“等着,娘去把你爹给带回来。”
转身,她踏入了朦胧的晨曦中。
藤山。
最深处。
这里不知生长了多少根深叶茂的千年老树。
枝丫树干不断向四周扩张生长,遮天蔽日。
走在其间,几乎与黄昏差不多。
哪怕外头阳光灿烂,也照不亮这里分毫。
一处幽深的山涧内,闻昊渊睁开了眼。
自从摔进这里,暗无天日,他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,已经不知过了多久;领命上任的途中,得到旨意支援平定乱军,他明知可能是陷阱,还是义无反顾地去了。
万幸,乱军是真的,救下的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