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说过,八九不离十吧。”
“既如此,虞四以后的日子必不好过,她一个弱女子离京……”徐诗敏咬着下唇,“我是这样想的,既然大爷对她旧情难忘,她也差不多形单影只,何不等日后时机成熟,聘她过府为妇?我与她不分大小,共同侍奉夫君便是。”
慕大太太惊呆了。
她没想到儿媳竟然这样大度。
“你竟愿意?”
徐诗敏嘴角发苦,半晌才道:“愿不愿意的,本也由不得我,我也不想看着大爷整日为了她牵肠挂肚……不如把人接回来,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生。”
“你是贤良,可这事万万不妥。”
慕大太太沉下脸,“你公爹已经与我说清楚了,那虞四已经出京,追着闻家二郎去了,你道那藤山是什么好地方么?穷山恶水,凶险异常,还有乱军作祟,她一个弱女子能不能活着与夫君相逢都是个问题,何况……京中局势不明,威武将军府牵扯进了什么麻烦,咱们外人一无所知。”
她紧紧握住儿媳的手腕,“但有一点可以肯定,圣心难测,他能一朝让闻家炙手可热,也能让闻家跌入谷底,咱们不趟这趟浑水!”
徐诗敏眼眸微动:“是……”
“淮安那边我去说就行,他这么大了,也不是孩子了,当初不珍惜如今还说那么多作甚?岂非马后炮?”
慕大太太冷哼两声,“你放心,有我与你公爹活着一日,府里大奶奶就只能是你。”
等太医过府给慕大太太请脉,徐诗敏才回到自己房中。
“如今太太是越发离不了奶奶您了。”盈袖欢喜。
内宅里的女人总要有自己的生存之道。
不得丈夫青睐,那就要得到公婆的支持。
这一点徐诗敏做得很好。
这会儿的局面已经与从前截然不同,堪称天翻地覆。
徐诗敏面露疲倦,理了理妆容:“你们先出去吧,我想休息一会儿。”
盈袖应了一声,忙命小丫鬟将屏风支开,又放下了帘幔。
窗棱打开一小半,清风送入,斜阳晚照,昏昏暗暗,正适合小睡。
徐诗敏却没有睡下。
她绕到卧房后头,打开了梳妆台旁的另一扇窗。
那里正飞着几只信鸽。
见有人喂食,它们纷纷挤了过来。
徐诗敏喂饱了它们,随手拿起一只来将纸签子放入脚环内,随后放飞。
望着那信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