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,稳一点总不是坏事。”
想到这一茬,任胭桃深吸一口:“也只能这样了,咱们走着瞧。”
另一边,露娘落了个清闲。
什么事都不管,只管自己院落这一亩三分地。
关于任胭桃故意这么分院落,她也没说什么。
闻图只说了句露娘的住处有些偏,任胭桃立马瞪起眼睛,摆了一堆大道理出来,尤其那一句——“原先大爷没袭爵,府里有平妻,外头自然睁一只眼闭一眼的,如今大爷已成了这一品军侯的主人,哪里还能将平妻一事摆在明处,这不是给人送把柄么?”
闻图立马没了声音,很是歉意内疚地去看露娘。
露娘当时就表态:“大奶奶说的是,今时不同往日了,咱们原先的规矩也该改回来,妾身都听大爷大奶奶的。”
她笑得越发温柔小意,不带半点忿忿。
让等着看笑话的任胭桃都挑不出错。
平妻一事既然挑明了,露娘便退回了她原先的位置。
银杏替自家主子不平,露娘也只淡淡道:“眼下这个当口,做多错多,我不是个能干的,从未管理打点过这样大一座府邸,一无经验二无人指点,我冒冒失失地冲在前头作甚?不如先退后一步,先看着学着再说。”
“奶奶说的是,是我糊涂了。”
“你哪里糊涂,不过是关心我。”
露娘清浅笑道,“大奶奶那样要强的一个人,我何必在这个当口跟她一较高下?即便大爷再偏心我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帮着我的;人家那头,才是明媒正娶的大奶奶呢。”
这话说得颇为心酸。
可她面上偏偏笑得波澜不惊。
当甩手掌柜的日子舒坦又惬意,只要低下头,愿意伏低做小,这日子也没有那么难过。
不过晨昏定省,不过谦和温驯,这些露娘都信手拈来。
任胭桃也不敢太过了。
有次她想让露娘站着伺候,布菜盛汤什么的,闻图当场就沉了脸,然后抱起福哥儿,连饭都不吃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任胭桃愣在当场,尴尬不已。
自此,她也明白了露娘的身份,敢用大奶奶的身份压她一头,却不敢真的将露娘当做妾室来差遣。
威武将军府内,风云暗涌。
另一边的镇国将军府却得了青云直上的好机会。
因闻昊渊失踪,闻图刚刚袭爵,皇帝手边没有可用的武将,原本还在丁忧的慕淮安被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