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两啊。
他可没一下子见过这么多钱。
“走吧,天黑之前赶到青州。”
略微休息了一会儿,虞声笙招呼大家重新上路。
这一次,身后没了危机,也没了尾巴跟着,她心情大好。
皇宫,御书房。
皇帝震怒:“跟丢了?怎么会跟丢了?他们走的不是官道么?”
“回陛下,那虞夫人改道,偏离了官道,后来、后来……就去了一条死路,属下赶去时没见到任何踪迹。”
皇帝沉默半晌,缓缓搁下笔墨:“知道了。”
皇后从屏风后面款款而来,替皇帝揉了揉肩头:“陛下何故愁眉不展?事情不是已经按照陛下的设想来发展了么?那虞夫人再能干,也还是被赶出京城了,藤山深处,危机重重,想必闻大人也很难脱身。”
“朕还是有点不放心。”皇帝轻笑,“他们夫妻二人总要有一个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吧。”
“就算都活着又能如何?”皇后道,“陛下别忘了,您已经斩断了他们的后路,闻昊渊再也不是一品军侯,虞声笙也不是什么诰命夫人,他们的地位一落千丈,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么?”
“她毕竟是——洪修的女儿,朕不得不防。”
皇后闻言,轻声叹息:“正因她是洪修的女儿,陛下才更要高抬贵手,别逼急了她。当年洪修不就是因此才……陛下,咱们要为长久打算,切不可只贪眼前之利。”
“她与她亲爹一样,桀骜不驯,一把不握在朕手里的刀,朕不安心。”
帝后四目相对,皇帝终于流露出一丝难得的温情,“不过你说得也对,让她离京也好,这些时日辛苦你了,让你受了委屈,是朕的不对。”
“陛下哪里话,臣妾与陛下是夫妻,为妻者,本应替夫君分忧,这是臣妾的分内之事;只是,晋城那孩子……不知情,对虞四还颇有感情,还请陛下垂怜爱惜,莫要在晋城面前流露太多。”
“她是你我的女儿,嫡出的公主,朕自然娇宠她,就听你的。”
皇后心满意足地笑了,靠在皇帝的肩头。
这一刻,帝后和谐,哪有所谓的不睦。
依偎温存了一会儿,皇帝又提起了另一件事,这回说的,是黎阳夫人。
皇后面上没有半点不悦,只是眉心微蹙,似有心疼惋惜:“臣妾早就劝过黎阳姐姐,让她入宫来便是,只要陛下开心,就算让臣妾让出这皇后之位给她,臣妾也愿意,可黎阳姐姐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