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些事情你何必处处自己动手,交给底下的人去办就是了。”
郑秋娥心下暖暖的:“娘的叮嘱我都明白的,只是开嵘他刚上任,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,且我们如今都住在公衙内,很多事情都不比家中;交给别人,我不放心的。”
正说着,门帘子一打,虞开嵘进来了。
见到宝贝能干的儿子来了,张氏愈发两眼放光。
母子俩说了一会儿,说起了虞声笙一事。
张氏忍不住骂道:“那些个素日里不做正事,不操持府里中馈的妇人懂什么,还敢传这些没头没尾的流言,仔细被宫里贵人知晓了狠狠治她们的罪!怎么想的,这般欺负我家闺女!”
“母亲别气,明儿我去瞧瞧四妹妹。”郑秋娥忙道。
“你去瞧瞧,多给她带些果品干货过去,也让她放宽了心,我还真没见过天底下传皇帝闲话的人能有什么好下场的。”
张氏这话真说到了点子上。
翌日,没等郑秋娥动身,虞声笙一大早就带着晚姐儿回娘家了。
张氏忙让厨房忙活起来,一应口味要按照郑秋娥和虞声笙的喜好来。
女眷们坐着说笑谈心,等用罢了午饭,又几人凑在一处摸牌玩耍。
郑秋娥牌技不精,连着给婆母喂了两三吊大钱,乐得张氏合不拢嘴。
虞声笙一面麻利洗牌一面玩笑道:“大嫂子这算盘可打得精明,晓得母亲持家理财的能耐,竟用这法子先给母亲送了钱去,好等到年终时分利吧,我就没大嫂子这样能干了,不知直接给母亲塞钱会不会被她打出来?”
郑秋娥顿时笑得涨红了脸,作势要去捏她的脸。
张氏更是乐得肚子疼:“从前不见这丫头这样嘴皮子伶俐呢!嫁人了,会的本事也多了,你给我送钱,仔细别叫你家姑爷晓得了生气。”
“哪能呢,您姑爷巴不得给您送钱呢,别的不说,就说您经手的庄子上多了多少利,谁瞅着不眼红呢,我们都想分一杯羹。”
一番话说完,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张氏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:“你记好,外头说什么话都不许放在心上!如今你姑爷在外头征战奔波,为的也是你们妻儿,你自己千万要稳住了。”
虞声笙漆黑的眸光微闪,轻轻颔首:“我记下了。”
其实她从未因为这些流言蜚语困扰过。
只是觉得这些流言太过匪夷所思,居然也有人相信。
她一直静静等着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