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府上的千金,闺学里教的都是这些个腌臜之物么?”虞声笙冷笑,“我看今日有的是人想探知,不如你我一道入宫,当面问一问圣上,是否与我有什么见不得光的私情,也好过你们暗中猜测,抓耳挠腮的,那多难受。”
那千金顿时面色惨白。
虞声笙并未放过她:“我这就向宫中递牌子,求皇后娘娘出面,届时希望诸位都别缺席,咱们当着陛下的面问问清楚;我就一条小命,爱惜得很,可不想不明不白地没了。”
主家这才出来打圆场。
那千金的母亲也当众狠狠训斥了女儿。
虞声笙环顾四周:“那些男人都说咱们头发长见识短,妇道人家肚子里没多少墨水,平日里就会乱嚼舌根,眼界也就内宅这么点地方了;他们男人瞧不起咱们,咱们可不能自己瞧不起自己,没影的事儿也能说得天花乱坠,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没脸么?”
“女子从来没有不如男人,你蒙受父母恩惠,饱读诗书,总不能这点道理都不懂吧?”
最后一句是对那千金说的。
说得对方面红耳赤,几乎抬不起头。
除了羞愧,更多的是后怕。
当众议论这种事,简直是上赶着给皇帝送人头。
要是虞声笙当真与皇帝有什么,方才这些话,她足以将阖府上下都放在火上烤。
为难虞声笙事小,反倒把自己一家搭进去才事大。
再看那威武将军夫人依旧气定神闲,品菜赏酒,进退得宜。
与她比起来,自己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,实在是落了下风。
自此,那些不好听的声音少了很多。
也有不少称赞虞声笙大气的溢美之词流传在外。
这一天回府,虞声笙见到了一个意外之人。
“兄长?”
虞开嵘一身官服还未褪下,半张脸都是胡茬,看得出是风尘仆仆一路赶回来的。
他端详了妹妹一会儿:“看起来过得还不错。”
虞声笙有些惊喜:“你怎么回来了?可是皇帝有了旁的旨意?”
“没有。”虞开嵘笑道,“我不过是按照惯例,入京回禀,刚好顺路过来看看你。”
他迟疑片刻,眼神变得郑重关切,“京中有些流言我也听到了,我知晓你为人,必不会做这些事……我只想告诉你,别为了娘家或是夫家这样为难自己,以后也不要。”
虞声笙有些震惊。
她没想到这位大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