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母哪里话,您是自家长辈,什么烦劳不烦劳的,等昊渊回来,若是知晓我连姑母都照顾不好,岂不是要怪我无能?”虞声笙也很内疚。
她只顾着忙了,竟没察觉到黎阳夫人病了。
黎阳夫人满是疲惫地笑了,还抬手理了理虞声笙的鬓发:“看你说的,昊渊敢这样对你,我头一个饶不了他。你是顶顶好的媳妇,我疼都疼不过来呢,哪里轮到他怪你?我不过是年纪到了,有个病痛什么的也很正常。”
她们俩还在絮絮叨叨说着,皇帝蹙眉上前:“你病了,少说些话吧。太医,快给黎阳夫人把脉。”
虞声笙忙让到一旁。
皇帝自然而然地坐在黎阳夫人的榻边。
太医跪在床头给黎阳夫人诊断。
这一幕看在虞声笙眼中,无比奇怪。
一时间又说不出哪里怪。
太医很快有了结论,说黎阳夫人是因为前段时日没有睡好,加上这几日晚间闷热,一时贪凉,这才导致邪风入体。
太医开了方子,皇帝又亲自瞧过了,方才命人去煎药。
黎阳夫人道:“哪里能让陛下这样烦忧,是我的不是了……”
“姐姐哪里话,你身边的暗卫察觉不对,立马就报与朕了;将军夫人忙得紧,一时照看不到,难道还不许朕知晓了过来关心么?你就别烦了,你与朕的情分摆在这儿,看谁敢说什么。”
黎阳夫人张了张口,只好顺从地点点头,又道:“陛下别怪我这侄儿媳妇,素日里她待我最好,最为周到孝顺了,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,还请陛下别迁怒她。”
“老姐姐既然开口了,朕……就允了便是。”
虞声笙见状,拜倒谢恩。
哪怕她这会儿依然一头雾水,却也知晓这才是正确解答。
皇帝果然面色松快了些。
直到黎阳夫人吃了药,皇帝才离开。
虞声笙送了圣驾离去,折返回顺园。
黎阳夫人身边空无一人,她独自躺在床上。
大约是药的缘故,她的咳嗽少了些,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“你是不是有很多想问的?”黎阳夫人就等着虞声笙回来。
见她犹豫沉默,便主动打开了话匣子。
虞声笙坐在床榻边的小杌子上,静静与黎阳夫人对视:“等姑母好了再说吧,姑母现在应该多多休息。”
“不与你把话说开,我这心里难安……”黎阳夫人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