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赵阅儿逃过一劫。
“赵家几人离京多时,这次北上又是为了谋官身,与京中其他人家并无恩怨往来,谁要她的命呢?”
“是凑巧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她眯起眼轻笑着收回了荷包,“替命之法本就复杂,代价极高,我猜对方不止是要赵阅儿一条命,甚至是赴京的所有赵家几人的小命。”
“无冤无仇的,杀了他们作甚?”
“我的好师父,枉你聪明一世,怎么这会子反倒糊涂了?赵家几人是无足轻重,谋来的官职也只是虚衔,但他们眼下住在我将军府,这么一大家子死在我府上,会是什么后果?”
虞声笙叹息,“想要对付我,竟草菅人命到这种地步。”
玉浮怔了下,后知后觉:“你这么说,我想起来了,好像之前也有人对我动手下咒来着,但没起效。”
“那你不早说?”
“没起效为什么要说?”
“是你树敌太多,压根没当回事吧。”
玉浮嘿嘿笑着:“哪能呢。”
虞声笙翻了个白眼。
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。
等暮色落下,那女孩的家人离开,高高的坟头空留一处孤寂悲凉的墓碑,虞声笙才上前烧了一把纸钱,将那装着白发的荷包拿出,掐了个诀,随手丢进火光中烧了。
只听得啪的一声响。
荷包颤动了两下。
似乎是里面的白发挣扎着要逃出去。
发出两声似有若无的惨叫,火苗攒动了两下。
玉浮冒了出来,两脚踩下去,这白发彻底老实了,在火光中化为灰烬。
“你是要出手了。”他明白小徒儿的意思。
“在我眼皮子底下谋害无辜,我自然是要替天行道的。”
“我有没有说过,你一旦出手,沾了因果杀戒,怕日后不得安宁。”玉浮担忧。
“说过。”虞声笙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“可如果我连自家府邸都守不住,又怎能安宁?”
如果赵阅儿没有遇到这女孩,没有阴差阳错将替命之法转到对方身上,今日威武将军府面临的,将是腥风血雨。
闻昊渊在外征战,为了妻儿老小舔着刀口忙碌。
她怎能辜负他,白白让一座一品军侯府毁在自己手中。
坟前的火光燃尽,虞声笙收起了那些灰烬。
“你放心,你的父母家人我会照拂,这条命,是我欠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