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医不是说了么,那一日进贡来的玉容糕被宁贵妃一时贪嘴吃多了,这才会昏迷不醒,待克化尽了,她自然会醒来;这两日你也看到了,她虽不能清醒,但一应吃食都能正常,身边的宫娥也服侍周到,不用担心。”
宁贵妃昏迷不醒,但气色却极好。
粉里透着白,格外娇艳鲜润。
哪里像已经婚嫁怀孕的妇人,瞧着模样,顶多二十出头。
这样颜色,别说皇帝了,就连虞声笙看了都忍不住心头微动。
就是气色太好了,好到让人不安。
“放心回去吧,宫里有我呢,你若是不放心,尽管跟晋城说,这孩子成婚后最是无所事事,她日日都要进宫向我请安,到时候我让她传话给你,岂不便宜?”
皇后的话已经说到这份上,虞声笙只好应下。
再不出宫就不像话了。
很显然,宫里有人拿宁贵妃布局。
但不知是什么原因,幕后的人又放弃了。
所以才有了宁贵妃失了意识这个局面。
又谢过了皇后,虞声笙赶在正午之前回了府。
府里上下一派和气融融,有条不紊。
有几个大丫鬟和管事妈妈相互帮衬配合,所有庶务都被打点妥当。
偶有那不识趣的奴仆议论府里夫人的去处或是进宫后的下场,立马会被管事狠狠责罚。
其中最雷厉风行,下手果断的,竟是今朝。
别看这丫头平日里不声不响,没什么存在感。
那一天虞声笙进宫后,她便主管前头园子的采买出入。
被她抓到几人摸牌说笑,言谈间说的都是主家夫人的闲话,什么将军老爷如今不在府里,夫人也是没人依靠云云。
虽不是多难听,但却不合规矩。
今朝二话没说,直接让人捆了这几个嘴巴上没个把门的,又让家丁拿了藤条狠狠抽了一顿。
她是安园里的大丫鬟之一。
纵然没有金猫儿或是今瑶的脸,那也是夫人的陪嫁。
哪个婆子妈妈敢说个不字。
眼睁睁瞧着那几人被抽得皮开肉绽,连连求饶。
今朝依旧不为所动。
直到鞭子抽完了,她才让人给他们拿了上好的棒疮膏,并冷冷提醒:“今日小惩大诫,若还有不长眼的,就在今日之数上加倍责罚,要是嫌藤条还不够的,咱们府里的地牢中还有烙铁,想必这个应该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