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事,不劳烦义兄挂心了。”
顿时,一片苦涩从心头蔓延到口中。
苦得他一时间开不了口。
她说……我们夫妻。
时隔数年,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那几年被她纠缠的岁月,到了今日竟成了他念念不忘的温馨。
时时从记忆的苦海里翻腾出来,供他怀念。
他下意识地往前几步。
虞声笙却像是早有防备,忙往后退了一大截。
她身边两个丫头,金猫儿和今瑶更是如临大敌,护在自家夫人的跟前。
“还请少将军自重,莫要上前了。”今瑶道。
慕淮安的视线穿过二人,落在虞声笙的脸上。
她似乎没有变。
依然那样平淡清冷,但昔日眉眼间刻意伪装的乖巧已荡然无存。
清秀的眉峰配上细致的眼线,她像极了一把藏匿多年、锋芒毕露的宝剑,隐隐透着森寒。
“你……骗得我好苦。”慕淮安笑了。
虞声笙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慕淮安愣住了。
巨大的耻辱感笼罩全身。
霎时,一团火从心底窜起,他放声道:“你最好盼着闻昊渊能早日回来,如果他没能平安归来,我一定会把你掳回府里!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嘴硬!”
“虞四,骗我是需要付出代价的!”
丢下这话,他愤然离去。
虞声笙眨眨眼睛——有点搞不懂他在气什么。
还有,她骗他什么了?
莫名其妙。
今瑶气得发抖:“有病,有病!!他莫不是有毛病?!”
“别气,气坏了自己不值当。”虞声笙反过来安慰她。
慕淮安怎么说自己,虞声笙倒是无所谓,但他不该咒她男人。
虞声笙是个小心眼的。
有仇,当场就报。
她纤白的指尖掐算了一会儿,一张符纸飘了出去,很快在半空中散开。
暖意盎然的湖边,女眷们正说笑散步,饭后消食。
冷不丁听得远处亭台上一声巨响,有什么东西掉进湖里了。
白夫人忙让人去查看。
小厮还没回来,一众女眷亲眼瞧着慕淮安满身狼狈地从湖水里爬了出来,众人忙去看徐诗敏。
徐诗敏不慌不忙,接过盈袖递来的披风披在丈夫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