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张罗些新料子新衣裳了,横竖你身子重,不如等生完孩子再裁剪也不晚。”
露娘忙接上:“如果大奶奶不嫌弃我的手艺粗糙,我愿替大奶奶操持针线,做新衣裳,还能省下请裁缝娘子的费用。”
闻图越发赞叹:“还是你心细。”
“不光是我,还有我身边的银杏也做了一手好针线,我们二人一道,应当可以了。”
任胭桃:……
她根本听不下去,甩了脸子掉头就走。
想削减她房里的吃穿用度,门都没有。
“等我孩子生下来,看你还怎么嚣张得意!”任胭桃气哼哼。
她早就在心里暗暗发誓,这一胎一定要生个儿子。
她就不信了,一样都是嫡出子,她的儿子难道还能比露娘的儿子矮一头么!
暮春争艳,百花齐放。
这一天一大早,虞声笙就没瞧见金猫儿的身影。
细细一问才知晓,她跟今巧今瓜换了轮值,这会子正在常妈妈身边求教呢。
“跟常妈妈求教,学做什么好吃的呢?”虞声笙好奇。
“蜜糖金果子。”今瑶说着这几个字,都忍不住口中生津,馋得不行。
蜜糖金果子是京中时新的零嘴。
用面点制成,以猪油炸得金黄香脆,吃起来口齿留香,清甜浓郁。
不但看着喜庆漂亮,口味更是一绝。
很多京中富贵人家常备这道茶果子。
虞声笙原先不喜欢,觉着味道太浓太重了。
却不想生完晚姐儿后,她的口味居然也变了,变得喜欢起来。
这也是常妈妈擅长的果子,做得极好。
“想来不是做给夫人我吃的。”虞声笙笑呵呵地拨弄了两下算盘珠子,“是送给她的心上人的吧。”
一屋子丫鬟都吃吃笑出了声。
“别笑呀,年少时光,心有青睐是人之常情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只要金猫儿眼光好,对方人品正,待她好,我乐见其成。”
虞声笙大大方方的。
她从未觉得女子勇敢追求所爱是什么丢人的事情。
男未婚女未嫁的,为何不能为了自己努力一回?
“金猫儿姐姐眼光可高了呢,她看上的呀——”今巧凑过来,贴在虞声笙耳边轻轻说了什么。
虞声笙眼底微闪——果然是宋大夫。
金猫儿这妮子不错,胆大细心,很有她这个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