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。
就连温大人这样正儿八经科举出身的士大夫,居然也能同意这么做。
虞声笙很快就将昌夫人的托付办好了。
合好的八字登在一方鲜红的帖子上,以金沙紫墨入笔,虞声笙对自己的书法心里有数,特地请来了账房先生帮忙誊抄。
将这一方帖子送去温府,昌夫人见了笑得合不拢嘴。
她忙让婉珠出来谢过虞声笙。
但见婉珠以薄纱蒙面,身姿绰约,袅袅婷婷,从前的胆怯不安一扫而空,更显得大户人家的千金风采,虞声笙不得暗暗叫好。
婉珠款款几步走到她跟前,半是娇羞半是大方地福了福:“多谢夫人。”
再看婉珠抬起的眉眼,那毁掉的一半脸比以前好了许多。
露出的皮肤倒也平整,眉眼也清秀。
加上脂粉遮掩,乍一眼确实瞧不出什么端倪。
昌夫人奉上重金,虞声笙笑着收了。
收人钱财,与人消灾,这是这一行的规矩。
合了八字后的第十日,温府便传出消息,他府上的大小姐招婿成功,与一偏远州县而来的举子成就两姓之好。
那举子姓肖,比婉珠年长五岁。
读书时也锋芒在露,有大才在身。
一考即中,成了他们当地小有名气的神童。
可惜,一切顺风顺水的好运都停在了他考中举人之后,此后屡试不中,硬生生蹉跎了时光。
多年备考,寒窗苦读,也让家中父母弟妹负担颇重。
肖举子虽是读书人,却没有沾染上那些迂腐。
他看清了眼前的形势,也明白了肩上的重量,与婉珠小姐结缘后,他被温大人叫去相谈数次,很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入赘这个选项。
温府的婚宴没有铺张浪费。
请了比较亲近的亲朋好友,简单又热闹地摆了几桌水酒,虞声笙依旧是主桌上的贵宾,亲眼见证了一双璧人的结合。
婉珠小姐与肖举子一道举杯谢过,虞声笙笑眯眯地受了。
至此,温府多了个女婿,婉珠小姐的归宿也算有了着落。
一同赴宴的,还有郭府女眷,以及刚刚出嫁没多久的郭文惜。
郭文惜与夫婿的八字也是请虞声笙合的。
为此她好奇不已:“你给我合的,还有给这对新人合的不一样么?”
“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虞声笙晃了晃瓷杯里的美酒,“八字不同,合法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