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总算能得到一些清闲时光。
借着这段时日,虞声笙将府里富余的钱财拿出来投了各个行业。
为此她还每日焚香祝祷,起卦祈福。
用玉浮的话来说,她以前刚刚拜师时都没这么诚心诚意。
她运气不错,眼光也好,短短半个月内这些放出去的钱财就有了回报,第一笔分利送到时,那白花花的银锭子晃得她两眼放光。
有那么一瞬间,虞声笙真觉得银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东西,没有之一。
火热的爱财之心差点让道心不稳。
最后她还是稳住了的。
从这些收益里取出了一部分来做施舍捐赠。
修桥修路,接济穷苦的百姓,有的是她使银子的地方。
周丽珠知道后,带着些唏嘘:“当年你父亲就没这么大方了,他虽入世,其实骨子里还是清冷孤傲的性子,做事全凭自己喜好,得了银钱也只会拿去哄你母亲开心,啧……”
“你一开始就知晓他钟情我生母,又为何对他一往情深?不显得很蠢?”虞声笙边说边飞快地拨弄着算盘珠子,一只手也没闲着,在账簿上写着。
“感情这东西谁说得准。”
周丽珠惆怅道,“我对你父亲是一见钟情,这辈子的孽缘,哪怕明知他满心满眼只有柴安筠,我也还是一头撞了上去。”
说着,她自嘲地笑笑,“不过老娘乐意,旁人管得着么!”
“那他最后骗你,利用你,你也不记恨?”
“倒也不算骗我,也不算利用我……”周丽珠张了张口,“其实他一开始是不想把我卷进去的,是我自己不甘心,觉得共同赴死也该算我一份,我对他的情分不比柴安筠的少。”
听到这话,虞声笙惊呆了。
她抬眼盯着对方:“你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受了这么多年的苦,值得么?”
“值不值得,全在本心。”周丽珠拢了拢袖口,“若不为他这样,我今日也不会心安理得地放手了,不过是图自己一个心安罢了;如今我是大奶奶,吃穿不愁,日子逍遥,而他呢……早就成了九泉下的一抹亡魂,谁又比谁幸运?”
这道理听着歪门邪道,却让虞声笙心生佩服。
周丽珠的想法很直白。
——她爱洪修,是她自己的事情。
付出也好,奉献也罢,都是她自愿的。
正因如此,她才会这么快的释然,过得没心没肺,毫无怨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