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草料的气息。
庄苕上前望了望。
从那狗的眼睛里看出一抹人的渴望,好像在说——救我!
庄苕紧了紧瞳孔,挽着明儿:“大约是狗的年纪到了,好吃好喝地过了这些年,差不多是时候了,要是再这样折腾,不如送了它去,还干净便宜。”
一听这话,地上的狗瞬间挣扎起来,被捆紧的嘴巴里发出呜咽声。
明儿吓了一跳:“这狗怎么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。”
“狗怎么可能听得懂人话,你莫说笑;就算你心疼不舍,这狗若还是乱叫,怕管事大爷先要动手了,哪里还轮得到你们。”
庄苕这话无比正确。
明儿苦笑:“好像也是。”
说来也怪,这狗听到了这句,瞬间又安静了下来。
两个小厮又围着看了一会儿,直到远处来了个粗布短衫的妇人喊明儿回去吃饭,这是明儿的母亲。
二人告别分开。
庄苕并未走远,而是看着明儿母子离去后,他又悄无声息地折返回来。
蹲在那条狗的身旁,庄苕伸手捏了捏狗耳朵:“夫人房里的动静我都听到了,你就是那个逃出来的人吧,瑞王殿下?”
狗立马瞪圆了眼睛,暴露了所有。
庄苕笑得更开心了:“我还以为自己最倒霉,从皇子之尊降为一个小厮,如今瞧来还有更倒霉的,从亲王沦为府里的一条狗,嘻嘻嘻。”
他揉着狗的皮毛,“当狗是什么滋味,怕是从今往后没人比你更清楚了,要乖一点,别再乱叫了,否则你真的会被打死丢出去,你要知道,现而今你只是府里的一条狗。”
瑞王:……
庄苕确定了自己的猜测,一蹦三跳地离开了。
回了安园,在奴仆们居住的厢房里用了晚饭,他才去虞声笙跟前回话。
马厩里的事情他半点没隐瞒,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瑞王的魂魄附在了一条狗上?”虞声笙惊呆了。
人的魂魄还能与牲畜相合,这是她闻所未闻的。
“十有八九,夫人若不信,大可亲自去瞧瞧。”
虞声笙摇摇头:“果真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;倒是你,你怎么好像显得很开心?”
“瑞王不是好人。”庄苕脸色凝重,“如今成了一条狗,也算报应。”
“让你成为一个小厮,委屈你了。”虞声笙突然没来由地冒出一句,“你若愿意,我可想想法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