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气,“给本宫揉揉肩。”
兰霞上前,力道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肩头。
叶贵妃眯起眼:“只等皇后归来,宁贵妃肚子里这个孩子……还不知能不能顺利生产。”
“能不能顺利,还不是娘娘一句话的事情么。”
“呵……本宫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”
皇帝病了两日两夜,总算在第三天的午后有了起色。
红疹退了,高热也退了,人恢复神志。
消息传来,阖宫上下都松了口气。
玉浮偷溜回府,拉着虞声笙满脸严肃问:“说说吧,是不是你干的。”
“什么?”她装傻。
“皇帝的病!!”玉浮压低声音尖叫,“旁人看不出来,我还看不出来吗?你个小妮子也太大胆了!居然、居然把符咒之术用在了帝王身上!你也不怕反噬自身!”
“谁让他不长眼,还要给闻昊渊塞女人,让他病几天,好好清醒清醒。”
她翻了个白眼,半点不以为意,“你居然看出来了,有点本事嘛,之前是我小瞧你了。”
“混账,我是你师父!”
“好师父,我给你备了烧鸡黄酒,还有好几色果子糕饼,都是你爱吃的,不如现在就回屋享用去呗。”
虞声笙撒娇似的讨好。
玉浮如何不知,她这是在堵自己的嘴。
一声长叹,他无奈:“罢了罢了,这辈子遇上你是我的孽缘。”
吃饱喝足,玉浮心安理得地睡着了。
至于之前发现的秘密,他不说,徒儿不说,这世间还有谁人知晓?
反正皇帝的病都快好了,那就睁一只眼闭一眼吧。
皇帝的病是好了,但身子似乎垮了一些,常常气力不足。
当得知自己生病时,叶贵妃大搜长乐宫,他本想训斥一番,可才说了没几句就气短心慌,再瞧了叶贵妃哭得泪水涟涟,说自己只是关心则乱。
“陛下!!臣妾一时心急,当日您突发急病,让臣妾如何能安心?若冲撞了宁妹妹,臣妾愿意给她赔礼道歉,陛下切莫动气。”
没法子,叶贵妃在后宫根深叶茂。
皇帝对她也有相当重的情分。
见状,只好轻描淡写地批评了几句,就此揭过。
至于宁贵妃……
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表达出自己的不满,仿佛被同等级的妃嫔搜宫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甚至在皇帝跟前连眼睛都没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