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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昊渊不放心,早早骑马迎了出来。
夫妻二人在半道上重聚。
“回去说。”他紧了紧妻子的领口。
“哪儿就那么冷了,又不是寒冬腊月。”
“今晚风大,仔细点总没坏处。”
回了安园,小厨房里热着一小盅奶皮子松瓤糕,最是甜软轻滑,是常妈妈的拿手之作。
晚上在瑞王府,虞声笙并没有吃饱。
尝了一口奶皮子松瓤糕,她胃口大开,边吃边跟丈夫说开了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隐瞒,将万佛寺所见所闻统统说了。
“哪怕成为九五至尊,哪怕坐上了万万人之上的位置,还是挣脱不了这些俗事——哪有长生不老的仙方秘药,真要有的话,哪里还轮得到他做皇帝?”虞声笙面上带着清浅的笑,边说边摇摇头。
“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越是权利在手,越是不愿放开。”闻昊渊赞同妻子的话,“眼下朝局稳定,真正让陛下不安心的是皇嗣与后宫。”
他顿了顿,“有件事你该知晓,宁贵妃有孕了,今日太医刚刚查了出来。”
虞声笙正吃得口中甜腻,托着一盏茶猛灌了两口。
冷不丁听到这话,她讶异抬眼。
“是真的,当时喜讯传来时,我就在御前,听得清清楚楚。”闻昊渊深深凝视着她,“虽然很不情愿,但我也不得不跟你说明白……这一趟,咱们是被彻底卷入漩涡中了。”
虞声笙缓缓咽下:“见招拆招吧,横竖也不是咱俩能说了算的。”
皇帝喜欢宁贵妃,宁贵妃有了身孕,以及万佛寺种种……这些都是命中注定,由缘法与人构成的千丝万缕,又岂会单凭一人之力改变。
“你别放在心上就好。”
“说吧,你一定还有事情没说。”
闻昊渊苦笑。
有时候他真对妻子这么敏锐的直觉喜欢不起来,她实在是太聪慧太清醒了,一眼看穿,一语道破。
“是……陛下打算调我去盾南上州为节度使。”
“要你统领一带七个州县的军政粮财?”虞声笙惊呆了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提升。
这个位置非同一般。
不是皇帝亲信,不可能胜任。
陛下也不放心。
能让闻昊渊出任,更体现了皇帝的宠信与依赖。
威武将军府,一品军侯的分量又重了。
“